他下意識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不是。”
但這回答不僅沒有打消宋遠山的疑慮，
反而讓他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
“果然如此！”
宋遠山雙眼赤紅，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聲音因為憤怒和傷勢，變得嘶啞又尖銳，“你居然真的是馮章的人！”
“他派你來就是為了搞垮我宋家，就是為了暗算我！”
“馮章！你這個小人！竟敢如此暗算於我！我宋遠山此生與你勢不兩立！”
葉修羽看著狀若瘋魔、歇斯底里的宋遠山，
心裡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
宋遠山到底是怎麼腦補出這一堆劇情的，
還一口咬定自己是馮章的人。
不過，葉修羽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他剛才已經明確否認了，
宋遠山不相信他也沒有辦法，
與其浪費口舌，
不如早點了結這件事。
可在宋遠山看來，
葉修羽的沉默就是最好的預設！
“呼...呼...呼...”
宋遠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胸口不停地劇烈起伏著，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他的五臟六腑。
一方面是因為體內的傷勢太重，
另一方面是被自己腦補出的“真相”氣得渾身發抖。
馮章身為華夏異能協會的人，
居然如此卑鄙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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