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微微有些恍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之色。
只是那傷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快到幾乎讓人無法捕捉。
可葉修羽卻敏銳地看得一清二楚。
“咦？”，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看來師父他老人家和夢兆雲的師父之間似乎有故事啊！”
葉修羽還從未在馮老臉上見過這種複雜的神色。
不過他也沒有追問。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
他對於打探別人的隱私並沒有興趣。
為了避免馮老尷尬，
葉修羽主動岔開話題，他看向沐清婉輕聲問道：
“清婉，夢家的夢凌萱是你的好朋友麼？”
沐清婉點了點頭，“對啊，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不過你怎麼知道的？”
她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在她的記憶裡，
她似乎從來沒有跟葉修羽提起過夢凌萱的事情，
葉修羽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兒呢？
葉修羽笑著解釋道：“剛才我和夢凌萱聊天的時候她自己說的，她說她和你是好朋友，還說上次我去燕京參加聯賽，她本來想邀請我去夢家做客，結果看到我和你玩得開心，就沒好意思打擾。”
“哎~”，沐清婉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說起來，我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她和夢凌萱是在全國異能高校聯賽上面認識的，
一開始她們是對手，
各自代表自己的學校參賽，
互不相讓，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就成了好朋友。
雖然魔大和燕大之間一直是競爭對手，
但燕大的掌管者是趙家人，
趙家和夢家在對待高校的態度上有很大分歧，
趙家態度非常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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