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終究只是兩段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好吧,也許中間相交了一下,但以後只會越來越遠。
他將會是這翡翠領未來的大領主,而康恩只能繼續做他那貧窮的冒險者。
真是可憐。
不過…如果請康恩來當自己的貼身衛士的話…
…該死,自己在想什麼呢?!
摟著被子滾來滾去的澤菲爾,也許是壓到了膀胱。
一陣強烈的尿意迅猛襲來,讓他整個下半身都為之震顫。
“不,不好!”
怕憋不住而弄髒了被褥,他不得不掙扎著離開溫暖舒適的被窩,穿上了滿是刺滿花紋的布拖鞋。
該死,剛才到底喝了多少…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解決內急要緊。
他一隻手被大腿夾住,另一隻手伸向了床頭櫃上的油燈。
摸索了一會後,他終於著找到油燈燈罩下方的鐵絲控制桿。
輕輕扭動,將原本只露出兩毫米的燈芯,隨著下面的圓環旋轉,逐漸往外撥出了一點。
隨著燈芯被延長,原本昏黃微弱的火苗,“呼”地一下明亮起來,瞬間驅散了床邊的黑暗。
“哦…這房間,真是寬敞又豪華啊,應該不是客房吧?”
如此嘀咕著,澤菲爾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牆壁。
忽然間,他被一幅掛在壁爐上方的油畫吸引了。
畫中是兩個緊緊站在一起的人。
身形魁梧、紅髮飛揚的,是年輕年輕父親。
以及笑容溫柔恬靜、依偎在父親身邊的母親。
哦對了,還有被母親抱在懷中,把只有一撮紅毛的腦袋露出襁褓、正咧嘴傻笑的自己。
對了,這是…在掛在舊扎克利領的城堡裡的全家福呢。
等等…母親抱著的,到底是丹尼爾還是自己來著?
捏著下巴,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弟弟都問過父親這個問題。
但不管誰問,答案都是畫的就是自己…
…還真是…省錢的說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