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能模糊感應到木頭內部生機的變化,也曾試圖用自己的自然魔力去『滋潤』、『修復』那些出現暗傷的木骨,希望能延緩崩壞。
“但是…陶行獸裡面的木頭,對它們的自然魔力反應極其微弱,甚至排斥。
“你知道的,它們能溝通和強化的,主要是草類、蕨類、苔蘚這類低階的植物。
“但對於已經成長定型的樹木,尤其是經過處理完全失去活性的木材,它們無法使其枯木逢春,重獲堅韌,即便盡力了也實在做不到。
“現在部落裡很多陶行獸都年久失修,它們非常擔心,覺得辜負了我們的信任和日常的供奉…”
單膝跪下,霍坎輕撫著那哭泣科魯頭上的小草,眼神複雜:
“所以…它們感到十分自責,忍不住哭了。”
“啊這……”
看著這些頭頂的蕨葉蔫蔫的,集體陷入e的科魯們,巫雲也是被氣笑了。
不是,它們責任心那麼強的嗎,還會自我pua?
這…這什麼天生牛馬聖體啊?
哪怕月入半狗,五險一金,現代人都不見得有那麼忠誠吧?
這妥妥的工賊啊!
“父親,它們好可憐啊……”扯了扯巫雲的衣角,愛莉睛裡滿是不忍,
“我們能想辦法幫幫它們嗎?”
“嗯…我想想…”撓了撓頭,巫雲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幫個忙呢?
但是,會不會顯得自己太聖母了?
話又說回來,『不要聖母,殺伐果斷』的做法是什麼呢?
呃…把這些完成不了任務,沒用的科魯殺了?
神經病啊?!
搖了搖頭,巫雲迅速甩掉了這些可怕的想法。
還好,他已經有了主意。
他先是從空間腰帶裡,取出了一小塊輕羽木。
隨後,他掌心泛花瓣般的魔法靈光。
在魔力的包裹下,那塊木頭彷彿被最靈巧的麵點師揉捏著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