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菁箐把書包扣好,肩帶勒得有些發疼,卻顧不上調整,腳步匆匆地朝著冰點模特學校跑去。
推開鏽跡斑斑的鐵門,一股混雜著廉價塗料和潮溼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斑駁脫落的牆皮、歪歪扭扭的指示牌,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所私立學校的寒酸。
“這地方真是學校?”姚菁箐站在原地,眼神中滿是疑惑與失望,輕聲呢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安,朝著守衛室走去。守衛室的窗戶半開著,裡面傳來嘈雜的手機遊戲音效。“您好大爺,請問譚老師在哪個辦公室?”姚菁箐禮貌地問道,聲音微微發顫。
守衛大爺頭也不抬,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著,懶洋洋地說:“進大門左轉第二個教室。”
“謝謝大爺。”姚菁箐道謝後,轉身朝著教室方向走去,腳步不自覺地加快,彷彿想要快點逃離這壓抑的氛圍。
來到教室門口,姚菁箐透過門上的小窗戶往裡看去。只見張墨辰和三個女孩正在譚小雪的指導下練習舞蹈動作。
張墨辰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無比吃力。特別是在做一個劈腿動作時,她的臉漲得通紅,雙腿怎麼也打不開,姿勢滑稽又狼狽。
“哎呀!不行,不行,這個動作刪了吧,真整不了,我腿掰不開那麼大。”張墨辰的聲音裡滿是焦急與無奈,惹得旁邊的女孩們爆發出一陣鬨笑。
姚菁箐看到這一幕,實在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笑聲透過小窗戶傳進教室,正好被張墨辰聽到。
“姚菁箐!笑個屁!趕緊給我滾過來!”張墨辰又羞又惱,臉漲得更紅了,眼神里滿是憤怒。
姚菁箐趕緊收住笑容,臉憋得通紅,慢慢走進教室。可一看到張墨辰那窘迫的樣子,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姚菁箐!你是不是神經病?別笑了!”張墨辰氣得跺腳,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意。
姚菁箐見張墨辰真的生氣了,努力緩了緩氣,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沒忍住…哈哈哈哈!”
張墨辰怒火中燒,猛地伸手,對著姚菁箐的大腿狠狠一抓。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姚菁箐瞬間疼得臉色煞白,差點叫出聲來,只覺得整個大腿都失去了知覺,彷彿被電流擊中一般。
張墨辰得意地說:“笑啊?怎麼不笑了?”
姚菁箐紅著眼睛,委屈得不行,帶著哭腔說:“你真下死手啊,賊疼!”
譚小雪見人都到齊了,拍了拍手,說:“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安排下位置,張墨辰,你在李子檸的左邊,這位姑娘是姚菁箐吧,你去趙梓涵右邊,一會我把整套動作分解一遍,你們認真看,剛才那個劈腿的動作不做了,我看墨辰有些吃力,別再受傷了。”
張墨辰一聽取消了那個讓她難堪的動作,立刻來了精神,得意地對著姚菁箐比劃了一個耶的手勢。而姚菁箐還在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大腿,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譚小雪注意到姚菁箐的異樣,走過來關切地問:“怎麼了?”說著,小心地褪下姚菁箐的校服。只見那白皙的大腿上,一個乒乓球大小的青紫色印記格外醒目,看得人觸目驚心。
張墨辰無意間看到自己的“傑作”,瞬間慌了神,愧疚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帶著哭腔說:“對不起!箐箐,你沒事吧?我…我…”
姚菁箐見張墨辰快要哭了,強忍著疼痛,咬著牙故作輕鬆地說:“我故意逗你玩呢,嘿嘿!你看,我還能走路呢。”說完,她強撐著在舞蹈教室裡來回走了幾步,每走一步都疼得鑽心,額頭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譚小雪見姚菁箐似乎沒什麼大礙,便說:“那跟著一起練習吧。”姚菁箐點點頭,努力跟上大家的節奏,可每一個動作都讓她疼得直冒冷汗,只能咬牙堅持。
五個女孩一直練習到晚上6點多才結束。張墨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提議道:“我請大家去吃燒烤吧!”
“墨辰,謝謝你,我們吃不了,得控制體重,呵呵。”三個姑娘笑著婉拒了,眼神中帶著一絲疏離。
張墨辰有些沮喪地看向姚菁箐,眼神中滿是期待。可姚菁箐卻搖了搖頭,說:“我也不去了,我要去周雨彤家坐坐。”張墨辰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失落之情溢於言表。
一路上,周雨彤和姚菁箐並肩走著,有說有笑。周雨彤興奮地說:“我第一眼開始沒認出來你,後來感覺你這個名字很耳熟才試著問了你一下,結果還真是你。”
姚菁箐笑著回應:“哎呀!你能記得我真不容易,一晃這都10年不見了,大家都變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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