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耍我?】
【於瀾,你還是那個要護我一生周全的小男孩嗎?】
【我到底是你的女朋友還是打發時間的工具?】
【別欺負我了,我都這個樣子了,感情這個東西,我輸不起,也玩不起。】
江焰的指尖微微發僵,輕輕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他就這麼一動不動地盯著這幾行字,眼神空洞,周身的氣息一點點沉寂下去。螢幕的冷光映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襯得他眉眼的落寞愈發濃烈。
原來她所有的不安與難過,皆因旁人而起。他方才遠遠看著她蹲在街頭痛哭心疼不已,到頭來,自己不過是這場獨角戲裡最多餘的旁觀者。
一腔悄悄滋生的好感,滿心小心翼翼的靠近,瞬間變得荒唐又可笑。
就在他失神發呆、心緒翻湧之際,一旁躺著玩手機的王浩瞥見他回來,立馬放下手機湊了上來,一臉促狹的調侃,打破了寢室的安靜:
“江焰,約會談得怎麼樣?這麼早就灰溜溜回來了?別跟我說沒帶身份證啊,這點小事,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解決。”
話音剛落,對面床鋪的趙磊立馬笑著開口拆臺,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大浩你可閉嘴吧,人家阿焰壓根就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就你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天到晚就惦記那點俗氣事兒。”
王浩被當眾懟得下不來臺,立馬急了,梗著脖子反駁,一臉篤定的模樣:
“你懂什麼!奉院的女生誰不知道?只要願意跟男生出來單獨赴約,那就百分百是必過夜的節奏!”
說著,他眼神瞬間亮了,滿臉壞笑,身子前傾著湊到江焰床邊,眼神里滿是八卦與期待,擠眉弄眼地追問:
“誒!江焰,說實話,你倆該不會分分鐘就搞定了?怎麼還正經八百回寢室了,快說說戰況!”
聒噪的聲音不斷縈繞耳邊,打亂了江焰紛亂的心緒。他心頭本就積滿了鬱氣與失落,被他這般再三調侃追問,瞬間愈發煩躁不耐。
江焰抬手,毫不客氣地一把狠狠推開湊過來的王浩,動作利落帶著戾氣,緊接著鎖屏收好了手機,抬眼沒好氣地冷聲懟回去:
“滾一邊去!少在這瞎腦補。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你懂個屁!”
他眉眼帶著桀驁的傲氣,刻意裝出一副雲淡風輕、胸有成竹的模樣,掩去眼底的落寞:
“整得好像你多厲害似的,有能耐你也去追一個奉院的女生,看看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當天就能領出去過夜,切!”
王浩被懟得一愣,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訕訕笑了笑,擺了擺手:“得得得!算我沒那本事,行了吧。”
他湊過來的興致半點沒減,依舊嬉皮笑臉:“那我可真好奇你怎麼處的,回頭可得讓我取取經。對了,你要是順利拿下了,可別自己偷著樂啊,讓你物件給咱兄弟介紹個小姐妹,有福同享唄!”
這話剛落地,趙磊立刻飛快插話拒絕,語氣認真又無奈:“打住打住!可別帶上我和徐強啊。我倆經濟條件有限,家底普通,可頂不住奉院那些精緻的高階貨,壓根養不起,也高攀不上。”
王浩聞言,當即露出一臉看不起人的戲謔模樣,嗤笑一聲,語氣滿是嘲諷:“瞧你這點出息!這輩子也就只能將就著和跳高部的陳秋燕玩玩了,格局太小,一輩子都吃不上一口天鵝肉。”
寢室裡的調侃嬉笑聲還在繼續,熱鬧喧囂不絕於耳。
可靠在床邊的江焰,卻再也沒聽進去半句旁人的玩笑話。
喧鬧是他們的,而他的心底,只剩一片無處消解的荒蕪與冰涼。
。人了錯也,步一了晚是還究終他
。馬荒兵的人個一他是只就,始開一從,心的曉知人無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