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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兩人談到了安史之亂。
她說:
如果把唐玄宗李隆基的壽命給北周武帝宇文邕和後周世宗柴榮勻一勻,歷史上就會再多兩個千古明君。
哪怕李隆基是在安史之亂前一天駕崩,那他依舊可以配得上千古明君。
李隆基的前半生是值得大書特書的,後半生的騷操作太多了,以至於李隆基後半生有太多頭銜可以概括。
“歷史上一日殺三子創紀錄者”、“大唐頭號甩鍋王兼首席跑男”、“安史之亂實際幕後總策劃”、“安祿山親自認證的最省心頂頭上司”、“三十萬潼關守軍最嚴厲的督察官”、“荔枝首席品鑑師”、“興慶宮釘子戶”、“死後無人上墳榮譽獲得者”。
李隆基的前半生是極其輝煌的,甚至可以用開天闢地來形容。任用姚崇、宋璟、張九齡這些賢臣,開創了開元盛世。後半生貪圖享樂,啟用李林甫、楊國忠這些奸臣,結果爆發了安史之亂,大唐由盛轉衰。
安史之亂前,他早點死就好了。
至少成就英名。
像後世對隋煬帝的評價“滿嘴堯舜,行則桀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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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離鄉人,摧心瀝血,熬到還鄉,未必衣錦。
北方的闖關東,走西口,南邊的下南洋,都不容易。
上世紀中葉,南洋(新馬泰印菲律賓)普遍都窮困不堪,從唐山(過番人對中國的通稱)下南洋的,更窮!
全部家當就一個藤籃,裝著兩套衣褲、一條浴布、一個搪瓷大水杯、一條草蓆(臥地睡之用)。
家道稍好的,帶上一包年糕片當乾糧。身藏小撮家鄉泥土,到了番畔(家鄉人對南洋的通稱)扔井裡,以防異鄉水土不服。
初到南洋者稱新客,時間長了就叫老番,新客都靠老番照顧。新馬這麼多族群會館,當年成立的初衷便是團結鄉親,服務社會,照顧新客及貧困者。
過番人在南洋,幹著賣力氣的活,髒的累的沉重的,做估俚(苦力)居無定所,甚至三餐不繼。
然而無論生活多艱辛,他們心中的夢想,就是寄錢回家給親人,等賺夠了錢便還鄉。
這就是僑批。
那年頭,一離家便音訊渺茫,一封信來回要好幾個月。
孤寂的異邦生活,滿心滿眼就是家與親人,等回信,望眼欲穿!來了信,讀了又讀,寶貝似的收藏起來。
都是淚與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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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海軍將領馬漢寫作《海權對歷史的影響》(The Influence of Sea Power upon History: 1660–1783)是在1890年。
那是個截然不同的時代,歐洲列強仍在瓜分世界,蒸汽機和鐵路改變著人類社會面貌,飛機尚未誕生,石油還沒有成為工業文明的血液。
然而,正是在那個時代,馬漢提出了一個後來深刻影響國際政治的判斷:決定一國命運的,不僅是擁有多少土地和人口,更在於能否控制海上交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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