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五條夜忽然想起什麼,側頭看向白厄:“話說回來,那個緹寶和阿格萊雅——她們都是‘半神’,處於人和神之間。”他頓了頓,蒼藍色的六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那她們兩個,算不算‘神人’?”
白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個諧音梗,嘴角微微抽搐:“……應該……算吧……”
很快,三人來到一處開闊的空間。牆壁上,一個巨大的金雕獅首赫然映入眼簾。那獅首栩栩如生,即便歷經歲月的侵蝕,依舊能看出當年的威嚴與霸氣。
白厄停下腳步,打量著這個龐然大物:“這個大傢伙……莫非是‘真言獅口’?”
萬敵:“放尊重些。這是「黃金獅首」——別和那些滿口流言野史的東西相提並論。”他走上前,仰頭望著那個沉默的獅首,眼眸中浮現出一絲敬意:
“黃金獅首是懸鋒城首屈一指的參謀。它的諫言,為我族贏下了諸多戰役,化解了無數陰謀。”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惋惜:“遺憾……如今它已失語。若能借用它的智慧,黃金裔或許能——”
“邁德……漠斯……?”一道蒼老而微弱的聲音突然響起。
萬敵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獅首?!”
“王……儲……”,黃金獅首的眼部亮起微弱的金光。
“已經過去許多年了……您還醒著?”萬敵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邁德……漠斯……”黃金獅首的聲音愈發清晰了些:“我不會……忘記您的聲音。我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
萬敵深吸一口氣:“說吧,吾師!我會聆聽你的教誨。”
黃金獅首沉默了片刻:“王儲啊……”它緩緩開口,聲音裡滿是歲月的滄桑,“懸鋒城……已經失去了一切。它的人民……傳統……以及最為寶貴之物——榮光。”
“我們的神明……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它不再是萬人敬畏的戰爭圖騰……它已然墮落,正在醞釀著……毫無榮光的陰謀……”
萬敵靜靜地聽著,拳頭握緊,指節發白。
“我懇求你,邁德漠斯……”黃金獅首的聲音越來越弱:“終結它漫長的痛苦……讓它以戰士的身份死去!它必須……帶著榮耀……”
“……”金光劇烈地閃爍了幾下,隨即漸漸黯淡。
“吾師?”萬敵上前一步:“吾師——回應我!我以王儲的名義,命令你……”
白厄輕輕按住萬敵的肩膀:“……萬敵。”
“讓它休息吧。”白厄的聲音很輕:“它應該……已經累了。”
最終,萬敵眼眸中,浮現出某種複雜難言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時,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硬:“……也許只是一頭老獅子臨終前的譫語。不必放在心上。我們繼續趕路。”
他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白厄叫住他,從懷中取出那塊在房間裡找到的石板:“我們之前找到一塊石板。只憑我們,無法解讀。”他看了萬敵一眼,“說不定,和那頭老獅子口中之事有關。”
萬敵瞥了一眼那塊石板,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超出你知識範圍了?無所不知的‘野史學家’?”
白厄聳聳肩,一臉坦然:“可不是麼。只能仰仗你了。”
萬敵沉默了一瞬,伸手接過石板。
”。我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