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和星站在黎明雲崖的廢墟上,望著那片燃燒的天空。金色的火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的表情顯得格外凝重。
“天空在燃燒,城中空無一人……”
他輕聲喃喃:“和當初一模一樣。”
星站在他身邊,握緊手中的球棒,目光四處搜尋著什麼:“不知道五條……現在怎麼樣了……”
丹恆看著螺絲咕姆:“螺絲咕姆先生,你為我們編寫的金鑰能堅持多久?”
螺絲咕姆搖搖頭:“「難以測算。邏輯:未知變數『三月小姐』的干涉方式尚不明朗。」”
他頓了頓:「請放心,在金鑰失效前,我會及時將你抽離。」
丹恆搖了搖頭:“但那也意味著,我們無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駭入了。”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機會只有一次。”
螺絲咕姆沉默了一瞬,然後繼續說道:「『記憶』的迷宮開始變化了。往後的路,我無法再擔任你的嚮導。」
「這也是為何,我們不得不與過去的敵人——」
「達成暫時的協議。」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虛空中浮現,「贊達爾」他微微欠身,動作優雅而:“對您以身涉險的勇氣,我表示由衷的敬意。”
丹恆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來古士……”
「贊達爾」沒有在意他的敵意,只是平靜地繼續說道:“你們的敵意,在我計算之中。”他轉過身,望向遠處那片燃燒的天空:“黎明雲崖……”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感慨:“在這座懸崖上,我見證了三千萬次「徒勞」的終點。”
“那一日,也是在這裡,他斬下我的頭顱,劍鋒直指「毀滅」的星神。”
他頓了頓:“他迎來了一場慘敗,也成就了一件壯舉……”
他伸出手,指向某個方向:“……一滴燃燒的淨世金血,自星神的傷口流下。”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它熔進卡厄斯蘭那的身軀,成為「毀滅」最後的賜福。”
星瞪大眼睛:“「毀滅」的……賜福?”丹恆沒有猶豫,立刻朝著「贊達爾」指引的方向走去,隨即兩人剛看到一些關於白厄輪迴的內容時。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
那是一個穿著深黑色風衣的人,衣袍以暗灰為基底色調,布料厚重而有質感,邊緣點綴著金色的紋路。他的臉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中,看不清面容。
丹恆立刻警惕起來,握緊手中的長槍:“誰?”
那人沒有理會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那是一滴燃燒的金色血液,「毀滅」的賜福。
他輕聲自言自語:“呵,沒來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