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微微一愣，有一絲恍惚。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黑塔：“說到做實驗………”
黑塔瞥了一眼昔漣：“看我幹什麼？我又沒有真給他開顱了……”
不死途的嘴角抽了抽。“…………或者你們是不是都不給他零花錢，讓他吃不飽飯，所以才那麼怨恨你們的？”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有一絲無奈：“…零花錢我們也沒缺過他啊……”
姬子捂著臉：“關於這個………其實他的小金庫……是有些誇張的………”
星期日點點頭：“五條先生並不在意錢財。他已經把所有的財產都放在我的名下，讓我保管……我剛開始見到時也有些驚訝……”
不死途有些好奇。“他有多少錢？”
星期日想了想；“難以想象，大約……1000萬億吧。很難想象五條先生是如何在短時間內積累如此財富的。”
「冷知識：砂金為了買阿哈炸燬的列車車廂殘片，直接出價58萬億信用點。怎麼樣，很離譜吧？」
不死途猛地噴出一口水：“多少？”
丹恆靠在牆邊；“難怪他從來不向列車要零花錢……”
瓦爾特的嘴角微微抽搐。“…………話說回來，他多大？”
三月七低下頭，有一絲心痛：“在……我們解決鐵墓的那一天，剛好是他18歲生日……”
昔漣搖搖頭，糾正道：“其實……並不是的。應該是17歲生日……夥伴之前故意報大了一點年齡……”
不死途有些難以置信：“我靠？那麼年輕？這有些誇張了吧？”他看著眾人。
“所以一直跟你們「開拓」的他，是16歲左右……那跟我們現在看到的他年齡差不多也在16歲左右。”
“而且我聽你們說，是那位領航員撿回重傷且流離失所的他，讓他上的星穹列車………”他看著星期日。“他是怎麼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幹到這種地步的？”
星期日沉默了一會；“……只能說，五條先生本人過於優秀了。”
………
五條夜做完最後一個任務，從那座陰森的建築裡走出來，長長地伸了一個懶腰。
雨已經停了，空氣中還殘留著潮溼的、泥土和血腥混合的氣味。
突然，他察覺到什麼一樣，猛地回頭。路邊的枯枝上，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五條夜歪著頭：“奇怪，我是不是在哪見過這隻烏鴉？”
烏鴉沒有回答，只是歪了歪頭，和他做著同樣的動作。五條夜盯著它看了幾秒，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掌心裡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抬起頭，看著那片雨後初晴的夜空。
“總感覺最近忘了什麼似的……”他揉了揉太陽穴，指尖在額角輕輕按壓。“我最近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因為壓力太大了嗎？”
話音剛落，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奇怪的身影——粉色的長髮，溫柔的眼睛，還有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總是在他心底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夥伴，我愛你……」
五條夜猛地甩甩頭，那雙蒼藍的眼睛裡有一絲慌亂：“怎麼又是這種奇怪的畫面？”他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裡傳來的、不屬於自己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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