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深處
浮在空中的五條夜沒有低頭看那個正在活動身體的男人,他只是看著自己伸展開的手指,透過指縫看著那片正在緩緩流動的雲層。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雙蒼藍的眼睛裡倒映著遠處的天際線,卻沒有真正在看任何具體的東西。
五條夜想起天內理子有些恍惚,他以為自己會感到憤怒,或愧疚,或者至少是某種可以被稱之為“在意”的東西。
暢遊在天際的五條夜,想著這一切的發生的事情:“還真是抱歉啊,不管是天內,還是悟和傑——”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正在下方活動的身影上。“我都沒有任何擔心和生氣呢。”
“我只感覺,這個世界令我暢快無比。”
浮在空中的五條夜停了一下。他感覺到那股正在靠近的熟悉咒力,那些屬於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氣息,它們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這片戰場靠近。
“真是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悟和傑也學會反轉術式了嗎?”他側過頭,目光落在下方那道正在抬頭看著他的身影上。“還真是謝謝你了,大叔。”
地面上的伏黑甚爾沒有回答。他正在活動著自己的肩膀和手腕。他心裡正在快速地拆解著五條夜的能力。
“防禦的停止之力,「蒼」的吸引力,術式反轉的排斥力「赫」,還有另一種術式,不過跟無下限咒術比起來,應對起來不值一提。他在心裡給自己下了一個結論:“沒問題。”然後他從「醜寶」裡抽出一條鎖鏈,把天逆鉾的刀柄扣在上面,開始緩慢地旋轉它。那些鎖鏈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當他的目光停在五條夜身上時,心中那種違和感又浮了上來,他搖了搖頭,集中精神,那些雜念被壓了下去。
伏黑甚爾的嘴角微微上揚:“算了,這樣就好……”
浮在半空中的五條夜身體立了起來。他的雙手緩緩抬起,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現實裡,五條夜的身影浮在半空中。那張臉和記憶中的那個的臉重疊在一起,他也同樣地抬起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說出那句已經被遺忘太久的話:“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兩道身影逐漸重疊起來,又彼此錯開,映著同樣的動作,卻已是全然不同的情景。
星站在地面上,仰著頭,看著那道浮在空中的身影。她的腦海裡浮現出很久以前的畫面,雅利洛-Ⅵ時
「五條夜抱著自己,白髮在寒風中微微浮動,有些詫異:“嗯?你沒事了?”」
星愣愣地看著空中那道身影:“夜……”
三月七猛地察覺到不對勁,看著五條夜的身影一股不妙的預感爆發:“星,快閃開!”
記憶裡。
伏黑甚爾把手中的天逆鉾甩了出去。那些鎖鏈在空中旋轉,刀身裹挾著龐大的勁風,將地面的石塊和塵土捲起、飛濺在遠處。
五條夜依然浮在空中。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我很欣賞你,大叔,所以就用這招來回應你吧。”
“這招甚至連五條家都很少有人知道。”他抬起雙手。“屬於無下限術式的奧義。”
“術式順轉——「蒼」。”
“術式反轉——「赫」。”
然後,五條夜緩緩地將兩者合為一體,那顆紫色的光球在他指尖凝聚,將「順轉」與「反轉」的無限衝突,化作假想的質量之後再將其頂出,這就是奧義「虛式·「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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