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微微勾唇,“前兩週,不都我自己洗的。”
“那你今天還摔倒了?”
我話一齣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怎麼會這麼巧?我沒走,我站在門口,碰巧就聽見了男人摔倒的聲音。
然後才發生了接下來的事情……
想來,這門明明隔音很好,如果紀擎軒在浴室裡,就算聲音再大,我也應該聽不見。
而且剛才的事情,如果晚兩秒發生,我可能都不會聽見。
也就是說……
一時之間,我的腦海裡冒出無數個猜測,但是所有的猜測似乎都指向一個地方……
“你……”我正想說,面前的男人突然抬起修長的食指,按住我的嘴唇。
阻止我要繼續說下去。
可是,他那諱莫如深的眼神,已經將一切都告訴我了。
原來,他也是想讓我留下來的。
我還沒有說,男人就再次勾住我的腰,用非常認真的表情面向我,眸光認真而繾綣,“你確定要留下來嗎?如果你確定,以後,你就再也沒有機會離開了。”
“誰說我要離開了!我……”
“你不要覺得現在醫學發達,我只要做手術就肯定能站起來,我現在要明確的告訴你,我腿是神經受損,需要在三個月後去做手術,但是,就算是再厲害的專家,再厲害的治療方式,手術都有失敗的風險,一旦失敗,我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而且,可能也沒有辦法給你性福生活了。”
我剛開口,紀擎軒就打斷了我的話。
男人說的很慢,他說這段話的很嚴肅。
尤其是在最後說到“性福”的時候,他還特地加重了鼻音,我知道,他要告訴我的是什麼。
我抓住男人的手,還以堅定的目光,“我,秦佳淇,楚蝶,不管我是誰,我這輩子都只愛紀擎軒一個人,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永遠會站在你的身邊,就算你永遠站不起來了,我也會永遠陪著你,不離不棄。”末了,我還補了一句,“此誓言終身有效。”
我話音剛落,男人伸手,主動幫我解釦子,還不忘說,“再不脫,水就要涼了,到時候你感冒了,我這樣可能沒辦法很好的照顧你。”
聽見男人的話,我鼻子一酸。
這個澡和預想的一樣,洗了很長的時間。
等洗完後,我先出來,到更衣間裡,發現,雖然紀擎剛才軒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更衣室有個衣櫃都是我的衣服”。
他卻沒有說,是最大的那個衣櫃。
我開啟後,發現裡面是這個季節可能穿到的所有衣服都在裡面。
從內衣套裝,到各種厚度樣式的襪子,還有各種款式的睡衣,襯衫,針織裙,等等等等。
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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