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焱慢條斯理地繼續問道:“那麼請問,現在停在樓頂的,那架看起來狀態還不錯的小傢伙,是什麼?是我變出來的魔法嗎?”
“我……”
指揮官頓時語塞,臉漲得通紅。
他那句話是為了施壓,是討價還價,是試圖爭取哪怕一秒鐘的緩衝!
他怎麼能想到,對方會把這種話也當作“不誠實”的證據?
而且,在那種刀架在脖子上的情況下,他敢不拼盡全力去準備嗎?
人質在他們手上!全球在看著!他有選擇的餘地嗎?!
“我敢不準備嗎?!” 指揮官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憋屈和憤怒。
“你手上可是有那麼多人質!全球都在看著!你給過我商量的餘地嗎?!那十分鐘倒計時是假的嗎?!”
這些話在他心裡咆哮,但衝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跟這個瘋子講道理,沒有任何意義。
對方只是在找一個理由,一個可以隨意加碼、隨意踐踏他們尊嚴和底線的理由。
通訊器裡傳來江焱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彷彿看穿了他所有的憤怒和無奈。
指揮官胸口劇烈起伏,他緊緊握著通訊器,手背上青筋虯結,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他能感覺到指揮車內所有下屬投來的目光,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中的震驚、屈辱,以及一絲……
對他這個指揮官無能、眼睜睜看著隊員送死卻又被迫向暴徒低頭的複雜情緒。
他甚至能想象,此刻在更高層的指揮中心,那些大人物們鐵青的臉色。
但他能怎麼辦?
拒絕?
然後眼睜睜看著這個瘋子因為“不滿意”而開始屠殺那些人質?
那後果,他承擔不起,整個島國都承擔不起。
“……好。”
這個字,幾乎是從喉嚨深處,帶著血腥味擠出來的。
指揮官閉上眼,又猛地睜開,裡面佈滿了血絲,沉聲道:“給我賬戶。”
“明智的選擇。” 江焱似乎很滿意,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令人火大的隨意。
他清晰而緩慢地報出了一長串數字,那是凌凌建設的一個虛擬賬戶。
“現在,讓外面那些不請自來的客人們,還有周圍那些探頭探腦的老鼠,都給我退下去,退到我看不見、也打不著的地方。” 江焱命令道。
“我們要準備離開了。在我們安全離開之前,希望看到這筆小小的‘誠意金’到賬的提示。記住,別耍花樣,我的耐心和記性一樣,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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