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救我!快救我啊!”
躺在地上、雙腿血流如注、疼得幾乎暈厥的張治中,看到自己父親出現,如同看到了救星,用盡全身力氣哭喊道:
“這個混蛋……他開槍打我!我的腿……我的腿廢了!爸,你要給我報仇!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江焱瞥了一眼張治中,又看了看匆匆趕來的張翠山和白明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不大但足以讓周圍人聽清的聲音,淡淡說道:
“我江焱想殺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今天留你一條狗命,是你祖上積德。”
張翠山快步走到近前,先是看了一眼兒子膝蓋處那恐怖的槍傷和滿地鮮血,眼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心臟如同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
但他不愧是久居高位、城府極深的人物,強行將翻騰的怒火、心痛和殺意壓了下去,目光銳利地看向持槍的江焱。
他先是沉聲呵斥了兒子一句:“住嘴!別嚎了!”
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暫時壓下了張治中的哭喊。
然後,他臉上竟然努力擠出了一絲堪稱“平和”甚至帶著點“勸慰”的表情,用一副語重心長、彷彿長輩勸導誤入歧途晚輩的口吻,對江焱說道:
“小夥子,看你還這麼年輕,不要一時衝動,做出無法挽回的傻事。持槍殺人,那是重罪,是要償命的!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
“我是商務部部長張翠山,我以我的身份向你保證,只要你現在立刻把槍放下,配合警方調查,剛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我們可以好好談,一切都有商量的餘地。”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在想:
“小雜種!敢動我兒子!等槍下了,人抓了,看老子怎麼讓你在牢裡生不如死!讓你全家都給你陪葬!”
由於張翠山剛到現場,並沒有聽到江焱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然他萬萬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江焱聽著張翠山這番堪稱“演技精湛”的發言。
看著他那副“深明大義”、“愛惜人才”的虛偽模樣,心中也不由得暗自“佩服”。
這些混跡官場的老狐狸,果然個個都是影帝級別的。
親生兒子被打成殘廢倒在眼前,居然還能忍住不當場發難,還能擺出這副道貌岸然的姿態來“勸導”,這份養氣功夫,確實非同一般。
然而,聽到張翠山自報身份,並且主動上前“勸導”,刑警大隊長肖戰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甚至有些慶幸。
有這位商務部部長在場,他肩上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
接下來,他只需要配合好張部長,控制好現場,至於最終如何處理這個棘手的“持槍歹徒”,自然有張部長去交涉、去定奪。
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天塌下來也有個子高的頂著,他這個小蝦米至少不用承擔主要責任。
想到這裡,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依舊舉槍戒備,但眼神更多地投向了張翠山,等待他的進一步指示。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面對張翠山這番“情真意切”的勸告。
江焱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明顯,只是那笑意中透出的冰冷,幾乎能將空氣凍結。
他沒有放下槍,反而上前一步,在周圍警察和特警緊張的目光注視下,抬起腳,狠狠地一腳踩在了痛苦呻吟的張治中胸口!
“唔!”
。紫青起泛而息窒和痛劇因上臉,聲一哼悶得踩被中治張
”?呢應答不……我是要“
。味玩的般鼠老戲貓種一著帶氣語,山翠張的看難比無得變間瞬臉著看,頭著歪微微焱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