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緩緩搖頭,坦誠道:
“銀河四妖並無排名,只是好事者將我們四個有些特殊、又都不好惹的女人並列罷了。我們走的路線不同,擅長的領域也截然不同。”
她看向幽靈手腕上那道特殊的傷口:
“紅葉,精於用毒,她的暗器、兵刃甚至可能身體本身都帶奇毒,手法詭異狠辣,殺人於無形。”
“而且她似乎對追蹤、潛伏和一擊必殺有獨到之處,正面對抗或許不是最強,但防不勝防。”
她又看向江焱道:“而我,更擅長易容偽裝、情報獲取、心理博弈,以及在特定環境下的獵殺。”
“若論正面搏殺硬實力,我和她或許在伯仲之間,但我們從未真正生死相搏過,甚至見面次數都屈指可數,無法確切判斷。”
“只能說,在暗處,她是極其危險的毒蛇;在明處,我或許有更多手段周旋。但若被她暗中盯上,任何鬆懈都可能致命。”
這個評價很客觀,也正因為客觀,才更顯出其危險性。
一個擅長用毒和暗殺的“四妖”級高手在暗處窺伺,這威脅比明刀明槍來得更讓人心悸。
江焱聽完,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的表情。
他拍了拍手,似乎想把最後一點凝重拍散,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行了,基本情況都瞭解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既然露了行蹤,還跟幽靈交了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輕易動手。我們在這兒幹擔心也沒用。”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做出總結:
“今天大家都累了,尤其是幽靈,受了傷需要休息。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該提高警惕的提高警惕,該養傷的養傷,該陪老婆的陪老婆。”
他最後一句話意有所指,眾人雖然心中依舊縈繞著對“紅葉”的擔憂,但也知道江焱說得在理。
現在敵暗我明,盲目緊張反而容易出錯。
提高警惕,以靜制動,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江焱轉過身,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攙扶起因為懷孕和久坐而顯得有些疲憊的沈芯語,語氣溫柔的道:
“走吧,老婆!折騰一天了,我們回家。”
沈芯語原本還在為“紅葉”的事情憂心,突然聽到江焱這聲再自然不過的“老婆”。
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即臉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有些慌亂地低下頭,不敢看江焱,更不敢看周圍兄弟們戲謔的目光,聲音細若蚊蚋地抗議道:
“誰、誰是你老婆……別、別亂喊……”
那嬌羞無限的模樣,與剛才揪耳朵的“悍婦”形象判若兩人,看得眾人又是一陣心照不宣的低笑。
江焱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臉上帶著得逞的壞笑,大手緊緊握住她微涼的小手,十指相扣,不由分說地牽著她,率先朝包間外走去。
“走了走了!散場!”
“老大嫂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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