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歐洲人面孔,穿著適合沙漠環境的淺色衝鋒衣,戴著遮陽鏡,揹著小巧但看起來分量不輕的揹包。
男人身形高挑精悍,約莫三十歲上下,一頭淺棕色短髮,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
女人則身材修長矯健,同樣年輕,擁有一頭利落的金色短髮和一雙敏銳的藍眼睛,腰間鼓鼓囊囊,顯然藏著武器。
他們站在院中,警惕地環視四周。
院子裡那幾輛舊越野車還在,木屋的門半掩著,一切都顯得很安靜,甚至……過於安靜了。
男人,代號“黑熊”,微微抽動了一下鼻子,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女人,代號“法女”,則已經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但語氣卻異常肯定:
“有血腥味。很新鮮,不超過一小時。”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沒有交流,卻默契十足。
黑熊打了個手勢,示意側翼包抄。
法女點頭,兩人如同捕獵前的豹子,悄無聲息地靠近木屋,一左一右,貼在門框兩側。
黑熊猛地閃身突入,槍口指向屋內,法女緊隨其後,掩護側翼。
然而,屋內空無一人。
桌椅擺放整齊,彷彿主人只是臨時離開。
只有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證明了法女的判斷。
“處理過,但不夠徹底。”
黑熊低聲道,目光如掃描器般掃過地面、牆壁、桌面。
他走到櫃檯附近,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抹過地板縫隙,指尖沾上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暗紅色。
法女則在屋內快速移動檢查,她拉開幾個抽屜,查看了角落的物資堆放,最後停在了通往後面倉庫的小門前。
“裡面。”
兩人推門進入倉庫。
這裡堆放著更多雜物、備用輪胎和油桶。
血腥味在這裡明顯濃了一些。
黑熊和法女的目光同時鎖定了牆角幾個並排放置的大鐵皮油桶。
蓋子雖然蓋著,但邊緣有新鮮摩擦的痕跡。
黑熊做了個手勢,法女持槍警戒。
他小心地開啟其中一個油桶的蓋子——濃重的血腥味和機油味混合著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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