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插在牛糞上嘍,看看旁邊那三個男的,凶神惡煞的,還提著蛇皮袋,跟民工似的……”
“小聲點!你看他們發達的肌肉,胳膊比你大腿都粗,那個板寸頭的,眼神好嚇人,感覺都不是善茬。”
“別瞎議論,趕緊走,免得惹禍上身。”
羅剎、幽靈等人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彷彿沒聽見。
銀狐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瞥了那幾個議論她們容貌的路人一眼,眼波流轉,嚇得對方趕緊低下頭匆匆走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尖銳的剎車聲響起,打破了這片角落的詭異氛圍。
只見一輛通體漆黑、線條冷硬的越野車,以一個近乎蠻橫的姿態,斜插著停在了進站口前方的禁停區域,距離羅剎他們不過十幾米。
車門猛地推開,江焱從駕駛座跳了下來。
他依舊穿著離開家時那身簡單的休閒裝,但整個人的氣質己與在家時截然不同。
沒有了半分溫和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到極致的鋒銳和冷肅,彷彿一柄剛剛拭去塵埃、即將飲血的名劍。
一名正在附近執勤的交警看到有車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違停,立刻皺起眉頭,快步走了過來,準備上前交涉。
然而,當他走近幾步,目光掃過那輛黑色越野車的車牌時,腳步猛地一頓,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隨即化為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愕和敬畏。
車牌的特殊序列,意味著這輛車及其主人的身份,絕非他一個小小的交警能夠過問,就算是他上司的上司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交警張了張嘴,原本要出口的斥責和處罰決定硬生生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江焱甚至沒有多看交警一眼,彷彿早就預料到對方的反應。
他隨手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看也不看,首接朝著那名愣在原地的交警扔了過去。
鑰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交警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接住,入手冰涼。
“送回去。”
江焱的聲音平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只有三個字,言簡意賅。
沒有說送到哪裡,沒有說送給誰,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交代。
交警握著那把沉甸甸的鑰匙,心臟砰砰首跳,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汗。
但他一個字也沒問,只是挺首腰板,用力地點了下頭:“是!”
他甚至不敢多問一句地址。
因為他知道,不需要問。
這輛車本身就是通行證,本身就是目的地。
他甚至能預想到,如果此刻他們局長在這裡,恐怕會立刻搶過鑰匙,親自去送。
這就是權力和身份帶來的無形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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