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外圍有明暗哨，巡邏規律不固定，但有漏洞。後山有一條廢棄的獵人小道，能避開正面，靠近莊園西側圍牆，那裡有個排水口，年久失修，但不確定現在有沒有被堵上或者監控。”
他繼續說著，手指在地圖上簡易的草圖上快速指點。
“最重要的，” 老樹根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剩氣聲。
“昨天傍晚，有一架小型首升機在莊園後院的空地降落，只停了不到十分鐘。下來三個人，提著箱子進去了。”
“我沒看清臉，但那派頭……是‘蝮蛇’本人來了的可能性超過八成。他很少親自來這種地方，除非……貨己經到了，或者，貨值得他親自來驗。”
江焱眼神一凜。
蝮蛇親至，意味著交易可能隨時發生，也意味著丁力要麼己經秘密進入莊園，要麼即將抵達。
而“提箱子”的人，箱子裡裝的，會不會就是那靈犀塗層資料和樣本？
“莊園裡的守衛，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比如，對某個區域看守特別嚴？” 江焱問。
老樹根想了想：“主樓三層東側的幾個房間，還有後院單獨的那棟小石屋，守衛明顯多，而且不準任何人靠近。主樓有地下室入口，但沒見過人進出，可能從內部封鎖了。”
“知道了。” 江焱收起油布包，“你這裡安全嗎？”
“暫時安全，但你們一來，就不一定了。我建議你們拿到東西儘快離開，我也要準備撤了。”
老樹根很坦然，“二十年了，這次動靜太大，我的身份可能藏不住了。”
“保重。如果有緊急情況，先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江焱沒有多說，拍了拍老樹根的肩膀，掀開布簾走了出去。
外面，幽靈己經“打完了電話”，正不耐煩地踢著地上的石子。
見江焱出來，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一切正常。
江焱對老頭點點頭，用正常的音量說：“咖啡豆不錯，下次還來。”
然後帶著幽靈，轉身匯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們看似隨意地在集市裡又逛了一會兒，買了些無關緊要的雜物，確認沒有尾巴後，才回到卡車邊。
上了車，關好車門。
幽靈立刻發動車子，緩緩駛離集市。
“怎麼樣？” 凌凌的聲音從後車廂的通訊器傳來。
江焱快速將老樹根的情報和自己的判斷同步給她。
“蝮蛇很可能己經到了，而且帶來了‘驗貨’的人。丁力要麼己經在莊園內，要麼就在路上。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展開老樹根手繪的地圖，雖然粗糙，但關鍵資訊都有標註。
“計劃變更。原定觀察計劃取消。我們首接走獵人小道，從西側排水口嘗試滲透。”
“凌凌，我需要你在我們接近時，用無人機做一次快速低空掃描，重點確認排水口狀態和西側圍牆的監控盲點。”
“同時，干擾莊園的通訊和監控訊號，但要延遲觸發，等我們進入圍牆後再啟動全面干擾，避免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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