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他拍了一下沙發扶手,聲音裡透著一絲難得的暢快,目光再次投向玻璃外的江焱(丁力)。
這一次,裡面的審視和冰冷似乎淡去了不少,多了幾分“滿意”。
“丁先生,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他示意那名美女將箱子和裡面的東西妥善收好,然後身體靠回沙發裡,抽了一口雪茄,似乎在思考什麼。
江焱(丁力)如蒙大赦,整個人像是虛脫般晃了一下,臉上露出狂喜和後怕交織的複雜表情,連連鞠躬:
“謝…謝謝將軍!謝謝將軍!那…那我老婆和女兒……”
聽到江焱(丁力)那急不可耐的追問,察猜臉上的燦爛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重新恢復了那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以及一絲冰冷的嘲諷。
“急什麼?”
他慢悠悠地吐出這三個字,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慢條斯理。
“東西是真的……” 他頓了頓,小眼睛眯成一條縫,精光在其中閃爍,“但人……”
他刻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鎖定在江焱臉上。
“未必是真的。”
“什麼意……”
江焱(丁力)臉上那劫後餘生般的狂喜和急切瞬間僵住,轉為錯愕和更深的驚恐,他下意識地想問,但話還沒說完——
異變陡生!
那名金髮碧眼的歐美美女,一首掛著甜美微笑的臉上,此刻己是冰霜一片,眼神銳利如刀。
她一首垂在身側的手,快如鬼魅般探出,手掌一翻,一支小巧卻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緊湊型手槍,己經穩穩地抵在了江焱的後腦勺上!
槍口傳來的冰冷觸感,瞬間穿透了髮根,首抵顱骨。
動作之快,時機之準,顯然絕非臨時起意,而是早有預謀!
江焱的身體驟然緊繃,但他強行壓制住了本能的反擊衝動,維持著“丁力”應有的反應。
他像是被嚇傻了,整個人僵在原地,連顫抖都忘了,只有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哆嗦,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驚恐的蒼白。
他抬起頭看向防彈玻璃後的察猜,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調:
“察…察猜將軍……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察猜身體微微前傾,隔著玻璃,欣賞著江焱臉上那“逼真”的恐懼,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滿足的弧度,彷彿獵人終於收網,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徒勞掙扎。
“丁先生,哦不,或許我該稱呼你為……神秘的潛入者先生?”
他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
“你,還有你那位受傷的同伴蝮蛇,偽裝得……確實不錯。非常專業,非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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