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在了莊園西南角的懸崖邊。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只有風吹過崖壁的嗚咽聲。
遠處,隱約可見蜿蜒的河流和更遠處的莽莽叢林,在稀薄的月光下泛著模糊的輪廓。
然而,懸崖邊上,除了呼嘯的風和幾塊嶙峋的怪石,空無一人。
哪有凌凌的影子?
“凌凌!你個死丫頭人呢?!我們己經到了!”
江焱立刻按住耳麥,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身後的追兵腳步聲和叫喊聲己經越來越近,火光和人影在樹林邊緣晃動。
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同時。
凌凌那標誌性的、帶著點滿不在乎甚至還隱含笑意的聲音就從耳麥裡傳來,背景是更加清晰的風聲和某種低沉的、規律的機械轟鳴:
“老大,別激動嘛,生氣容易傷肝,還容易陽痿。”
“……”
江焱額頭青筋跳了跳。
生氣容易陽痿?
這是什麼鬼邏輯?
這死丫頭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但此刻顯然不是糾結她嘴裡跑火車的時候。
“你在哪?我們應該怎麼做?追兵馬上到了!” 江焱幾乎是吼出來的。
同時和幽靈迅速背靠一塊最大的岩石,槍口指向來時的樹林方向,做好最後的防禦姿態。
幽靈則將婉婉小心地放在岩石凹陷處,用身體擋住她,手槍穩穩指向敵人可能出現的方位。
凌凌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甚至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
“我在……懸崖下面呀,老大。”
“什麼?” 江焱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聽錯哦,老大,” 凌凌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斬釘截鐵,“跳下來吧,我在下面接應你們!保證安全,童叟無欺!”
“跳下來?!”
這次連幽靈都忍不住側目看了一眼江焱,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也閃過一絲錯愕。
“你沒搞錯吧?讓我們跳崖?!” 江焱對著耳麥低吼,幾乎要氣笑了。
下面黑漆漆一片,深不見底,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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