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焱沒有立刻闖入,而是用指尖極其緩慢、輕柔地將門縫推得更開了一些,足以讓他看清室內的大致情形。
藉著窗外朦朧的月光和室內昏暗的床頭燈光,可以看到這是一間極其寬敞的主臥。
裝飾風格延續了樓下的極簡,但用料更為奢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幽靜的庭院景色。
此刻,房間中央那張尺寸驚人的大床上,錦被翻湧,兩具J纏的R影正在被子下J烈地Q伏、滾動,伴隨著愈加急促的C息和S吟。
地板上,從門口到床邊,凌亂地丟棄著女人的裙子、絲襪、N衣。
以及男人的襯衫、皮帶、西褲……一片狼藉,充斥著情慾的氣息。
江焱的視線在那對沉浸於慾望中的男女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開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些。
他沒有出聲打斷。
反而,朝身後因為看到室內景象而再次僵住、臉色紅白交加的白露做了個“跟上”的手勢。
然後,他自己率先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溜進了房間。
他沒有走向大床,而是走向了床邊一側,那裡擺放著一組寬大舒適的真皮單人沙發。
江焱在其中一個沙發上,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愜意些。
然後,他朝還傻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白露,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坐下。
白露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他竟然坐下了?
就在這裡,在人家……的現場,坐下了?
還這麼……悠閒?
見白露沒動,江焱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空位,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白露感覺自己的臉己經燙得可以煎雞蛋了,心臟跳得比剛才看到殺人時還要快。
但眼下,她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她屏住呼吸,用這輩子最輕、最僵硬的步伐,挪到了沙發邊,幾乎是挨著邊坐了下去,身體繃得筆首,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沙發裡。
而幾步之外的大床上,被翻紅浪,春意正濃,對房間裡悄然多出的兩位“觀眾”,渾然不覺。
令人面紅耳赤的S音和動靜在三分鐘後到達了一個短暫的高峰。
伴隨著男人一聲低H和女人一聲拖長的J吟,驟然平息下來,只剩下粗重的C息。
空氣裡瀰漫著事後的曖昧與慵懶氣息。
床上的兩人似乎都沉浸在短暫的餘韻和疲憊中,沒有立刻起身的打算。
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幾秒。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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