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宇走在回往煙謎主的路上,發現了一處深淵之力比較濃厚的地方。
“柴薪之丘?”寒宇開啟太極之眼,那股深淵能量所聚集的位置,正是地方BOSS金焰絨翼龍所處位置。
隨著越是接近此處,寒宇耳中聽到了金鐵交加之音。
“為了納塔!——”
寒宇眼中看到的是花羽會部族正在和幾頭深淵魔物交戰的場景,他們口中不斷地吶喊著,似在鼓舞士氣。
“還真是慘烈。”寒宇沒有伸以援手,而是觀察著這場戰鬥,“為家園流盡最後一滴血。”
寒宇不幫的原因有很多,戰鬥是他們的宿命,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榮耀,自己當然能夠輕鬆滅掉這群深淵魔物,不過...
“戰爭不是我出手援救便能解決的,若是不能反抗命運,等待他們的依舊是毀滅。”寒宇心中喃喃道。
在戰場上,殘破的屍體到處都是,有深淵魔物的其中還有很多花羽會的成員,或許只有經過血的洗禮,納塔才能經久不衰,在一次次與深淵對抗中成長,聖火才永遠不會熄滅。
“再見。”寒宇敬重納塔人們的意志,“戰爭才剛剛開始。”他一甩黑色羽毛披風離開了此處。
相較二百年後的納塔,這時期的納塔的戰鬥會更加頻繁,深淵活動的也更加頻繁,尤其是已經入侵夜神之國的魔物,那才是真正的主戰場。
“寒宇!你剛才幹嘛去了?”芙寧娜幫茜特菈莉梳著頭。
“出去隨便走走。”寒宇將外衣收了起來,一股腦躺在了地鋪上。
茜特菈莉發現了寒宇神情上的變化。
“在納塔,戰鬥亦或是戰爭是常有的事,大家都在為納塔新的明天而努力著。”
在親眼看過寒宇和深淵的戰鬥後,茜特菈莉對這位青年也消除了很多顧慮,在私下說話的語氣也溫柔了許多。
“據我觀察,近期的深淵魔物活動變得更加頻繁,我總有著一股不好的感覺。”這次是茜特菈莉在為芙芙梳頭。
“我來時在柴薪之丘遇到了一夥花羽會的人。”寒宇緩緩道出自己所親眼見到的一幕,不過他沒有解釋為何不出手。
...
一個月後。
寒宇在這一個月斬殺的深淵魔物超過千隻,全部都是僅憑一己之力。
“經過幾次的戰鬥,我對燃素的掌控更加得心應手,和元素力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寒宇站在一處山巔俯瞰下方,“想想也對,部分元素力也是由燃素所轉變的。”
在煙謎主內,寒宇和芙寧娜也算徹底名聲大噪,幾乎家家都聽說過異鄉人的傳聞。
“聽說這二位英雄僅憑一己之力,便消滅深淵無數。”
“嘿嘿,你們只是聽說,我那可是親眼見過!那青年手中利刃出鞘,只需輕輕一揮,深淵魔物只是轉眼間便被消滅殆盡!”
“你就吹牛吧!要是他這麼神,我們納塔早就和深淵分出了勝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