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雲龍的這番拒絕,錢重文並沒有因此退縮,反而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李院長,看您這態度是不打算放人了嘍?”
“不放,堅決不妨,錢局長你還是熄了這個念頭吧,我不可能答應你的。”
見李雲龍態度如此堅決,錢重文也不廢話了,直奔主題了。
“李院長,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公事公辦吧,你先看一下這份任命通知。”
言語之間,錢重文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檔案,並放在了李雲龍的辦公桌上。
李雲龍見狀,一臉狐疑的反問了一句。
“錢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院長,沒什麼意思,你先看下檔案內容再說吧。”
看著面前一臉胸有成竹的錢重文,李雲龍只得拿起桌上的這份檔案,仔細的瀏覽起來。
裡面赫然寫了關於調任周志乾的任命通知,最關鍵的是居然還有組織和軍部相關領導的簽字蓋章。
這讓李雲龍整個人十分驚訝,難怪這個錢重文這麼有底氣,單就這份調任檔案已經不是自己可以干預和拒絕的了。
因此,李雲龍整個人臉都黑了。
只見他一臉不解看著面前的錢重文。
“錢重文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一定要揪著周志乾不放呢?你難道不明白地下工作者有多危險麼?人家好不容易一切都穩定了,你為什麼還惦記著他,難道你們監察局的人都死光了?”
面對李雲龍的這番質疑和質問,錢重文神色複雜的回了一句。
“李院長,我也有苦衷,我原本確實沒想過徵調鄭耀先,但正如你剛才說的那樣,我們監察局在一個月前發生了重大變故。
原監察局第1副局長,以及我們監察局的一眾骨幹在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全都犧牲了。
現在我們監察局人才凋零,急需一大批新鮮血液來執行任務,要不然我們監察局的工作都沒辦法開展了。“
聽到錢崇文的這番解釋,李雲龍更加疑惑了。
“錢重文同志,你是在糊弄我嗎?你們監察局受到了重大損失?
目前國內歌舞昇平,也沒有什麼地方需要你們執行監察任務,哪怕之前剿滅西南土匪的時候,軍部也沒讓你們參與,怎麼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呢?你確定這不是畢竟我的藉口?”
看著面前一臉不可置信的李雲龍,錢重文知道自己不說點機密出來,對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更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想到這一點,錢重文只能再次開口解釋起來。
“李院長,原本這件事是屬於咱們監察局的內部機密,但為了說服你,我就透露一點給你。
我們那些犧牲的同志,都是我們北方監察分局的,之前他們去北方執行了一個秘密任務,因為叛徒的出賣,所以受到了重大損失。
目前我們北方那邊的監察工作已經進入了完全癱瘓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