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在這兒等死!”程老喜哭喪著臉,“這鬼地方,多待一刻我都要瘋了。你看那冰棺的光,是不是又暗了一點?”
確實,冰棺傾瀉下的光幕,比剛才似乎又淡薄了一絲。而被光幕映照的那根青銅柱,雖然穩定,但柱體深處隱隱傳來一種低沉的、彷彿心臟搏動般的悶響,咚咚,咚咚……帶著一種不祥的節奏。
時間不多了。
“找生門。”關舒嫻果斷道,“硬碰下面的東西,我們毫無勝算。你爺爺他們當年能進來,肯定有預設的退路。仔細看看筆記,還有這周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記號、不一樣的佈置?”
三人立刻分頭檢視。程老喜負責檢查最近的幾根青銅柱基座,關舒嫻警惕地戒備著可能出現的危險,同時觀察整個空間的能量流動。赫東則強忍著識海的不適和掌心殘留的陰冷,再次將意念沉入爺爺的筆記,同時仔細觀察冰棺和漩渦。
筆記再無更多發現。赫東的目光投向冰棺。棺蓋縫隙後的白光依舊朦朧,那個人形輪廓似乎……動了一下?
是錯覺嗎?
他凝神細看。白光氤氳,看不真切。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卻越來越清晰。不是來自下方旋渦的惡意窺探,也不是來自青銅柱的暴戾鎖定,而是另一種……更復雜,更難以形容的“注視”。帶著審視,帶著疑惑,甚至……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類似“共鳴”的感覺?
共鳴?和什麼共鳴?
赫東下意識地摸向自己懷中,那裡除了爺爺的筆記,還有那枚從守門枯骨身上得到的、刻著飛鷹的白玉腰牌。腰牌觸手溫潤,似乎比剛才更暖了一些。
難道……
他猛地想起爺爺筆記開頭那句沒頭沒尾的話:“餘與七位同門,奉師命鎮守‘雪巢’……”師命?誰的師命?爺爺的師父,又是誰?是否和這冰棺,和這腰牌有關?
線索在腦海裡糾纏,卻理不出頭緒。
“赫東!這邊!”程老喜突然壓低聲音,帶著驚喜喊道。
赫東和關舒嫻立刻湊過去。只見程老喜蹲在一根相對完好、沒有亮起紅光的青銅柱後面,指著柱基與那猩紅“地面”相接的角落。“看這兒!”
那裡,在厚厚的、類似苔蘚又像乾涸血痂的附著物下,隱約露出一點金屬的色澤。關舒嫻用刀尖小心颳去覆蓋物,露出一小塊嵌在柱基上的青銅板。青銅板不大,上面刻著幾道非常簡單的刻痕,看起來像是隨手劃上去的,形成一個箭頭般的標記,指向這根柱子的背面方向。
“是記號!是人為留下的!”程老喜激動道。
“過去看看。”赫東精神一振。
三人小心翼翼繞到柱子背面。背面的景象讓他們都愣住了。
柱子背面,竟然有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透過的、黑黢黢的洞口。洞口邊緣光滑,明顯是人工開鑿的,斜向下延伸,不知通向何處。而洞口上方,同樣嵌著一塊小青銅板,上面刻著一個更復雜的符號——那是一個圓圈,裡面套著七個點(北斗七星),七個點共同指向圓心。
而在圓心位置,刻著一個非常小、卻讓赫東瞬間心跳加速的圖案——一隻簡筆的、振翅的飛鷹。和他懷裡那枚白玉腰牌上的圖案,幾乎一模一樣!
“七星拱衛,鷹眼為引……”赫東喃喃道,掏出懷裡的白玉腰牌。腰牌上的飛鷹眼睛處,那點猩紅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微微閃爍了一下。
“這是……生門?”關舒嫻看著那幽深的洞口,眉頭緊鎖。洞口裡沒有絲毫光亮,也感覺不到任何氣流,死寂一片,反而透著一種比這猩紅空間更深沉的不安。
“不知道。但這是唯一的線索。”赫東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腰牌。掌心殘留的那絲冰冷邪念,似乎在靠近這洞口時,微微躁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聲音從冰棺方向傳來。
三人駭然回頭,只見那口冰棺的棺蓋,正在那白光氤氳中,緩緩、緩緩地繼續滑開!比之前更寬了!
。來起了坐……乎似,廓形人的糊模個那,深白的朧朦片那,棺而
。來過了地直直、地晰清,白的氳氤過穿,隙的蓋棺過,睛眼雙一
。著正個對,線視的東赫與好正
。震劇渾,擊雷遭如東赫
……睛眼雙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