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
趙牧半蹲在虞楹跟前,後者的狀態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剛剛只是虛弱,現在他發現後者的眼睛竟然有些發紅,好似中了迷心散一般。
“剛剛大意了,那紫源鱷的利爪上沾了點迷心散,我有點受影響,不過沒什麼大問題。”
並沒有出現什麼撕破衣服,對人霸王硬上弓的情節,虞楹只是淡定的從乾坤戒中取出一枚淡藍色的丹藥塞入嘴中,瞳孔的紅便逐漸退去。
很顯然,這是專門針對迷心散的解藥。
“剛剛多謝了。”
虞楹對趙牧微微拱手,動作幅度稍大,透過破損的寶衣,趙牧意外的看到了前者裡面的風光,頓時尷尬不已,不過他不敢突然移開目光。
因為這樣反倒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既視感,而是裝作沒看到,擺擺手道:“好歹我們也是一個隊伍,相互幫扶是應該的,若沒有你和虞家的人,我想要活著離開可能性微乎其微。”
“趙兄說笑了,你剛才的身法很厲害,再加上這裡的迷霧根本限制不了你,要說幫,是你幫了我們大忙。”
虞楹輕笑一聲,單手撐地,改了個坐姿,有些慚愧的道:“不過接下來,還得讓趙兄幫忙護法,我這傷,少說也得七天才能恢復。”
“嗯!”
趙牧點頭,“放心,我已經佈下遮蔽陣法,躲個七天,應該不成問題。”
要是讓大綠茶知道自己用她留下的陣法幫別的女人,怕是又得把自己按在下面,三天不放自己離開。
“那就多謝趙兄了。”
虞楹拱手,見趙牧推到一旁的間隙,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寶衣,動作幅度較大時,裡面那抹淡紫色十分明顯,甚至是.....
看著趙牧的背影,她的臉更紅了幾分。
“這人......還裝模作樣!”
虞楹的臉越發紅了,趙牧雖然掩飾的很好,可那一瞬間的情緒波動,卻被她捕捉的明明白白,如何能不知道自己被看了。
盤膝坐下。
趙牧並沒有去注意虞楹。
正好趁這幾天,將剩餘六枚無須青蓮的蓮子煉化一下。
三日後,趙牧忽然睜眼。
虞楹依舊在安靜的療傷,他起身來到樹洞前,略微探查了下,頓時察覺到異樣,一股綠中帶紫的霧氣忽然升起,且朝著他們這邊蔓延。
不少妖獸好似被驅趕一般,驚慌的跑在蔓延的迷霧前方。
“虞道友。”
“趙兄,怎麼了?”
虞楹睜眼,起身來到趙牧身旁。
“你看,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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