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在林綰的髮絲中跳舞:“這些護膚品好用嗎?”
他這麼問,肯定是他叫人買來的。
“沒用,不知道。”林綰實話實說。
“應該不會太難用,我看女人們都用這些。”
“哪些女人們都用這些?”林綰忍不住抬起頭問他,他的吹風筒裡的風吹到了林綰的眼睛,林綰覺得她眼前的世界都變得迷離起來,特別是他。
他穿著白色的睡袍,在林綰的世界中顯的特別的虛無縹緲。
他有時候是一個特別美好的形象在林綰的腦海中。
但有時候又像是一個魔鬼,顛覆了林綰對這個世界最美好的幻想。
他關了吹風筒問彎下腰來,臉貼著林綰的臉,鼻尖對著我的鼻尖,我們倆隔得太近以至於對方看對方都是鬥雞眼。
“你這麼問我好像隱隱的感覺出了一絲醋意。”
“我吃醋也是正常的,畢竟席總這麼好,那麼多女人都想爬上你的床,我也不例外。”
他好像很意外林綰會這麼說。
不過林綰這個人一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很少對他說一些什麼拍馬屁的話。
偶爾諂媚他,反而覺得不太習慣。
“說的好聽,我現在給你機會爬,你倒不爬了。”
“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身體條件有限,要不然頭一個爬的最歡的就是我。”
夜深了,林綰懶得跟他打嘴仗,撥開他的手:“今晚我要自己睡,你滾回你的房間。”
林綰還沒走的離他有半步就被他攔腰抱住,又給拽了回來。
他很不要臉地拉下了自己睡袍的腰帶,然後將林綰裹在他的睡袍裡。
“你覺得你能逃得了你就逃。”
“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對我耍起無賴來,我一個小女子,確實沒什麼辦法。”
林綰在他的懷裡轉了個身,稍微一低頭便能看到他裸露的胸膛。
林綰留意他的脖子,沒有發現吻痕什麼的。
他的胸肌發達,林綰用手指頭戳了戳,像兩個方形的大面包,還相當有彈性。
他立刻捉住林綰的手指,挑了挑眉:“不能給我吃就不要挑逗我。”
“我是在挑逗你嗎?席總,你的神經線太弱了。”
他家的小區外離的不遠有一個鐘樓,隱隱約約地傳來一聲鐘響。
一點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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