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那家餐廳,除了白水不要錢我喝的起之外,沒有我能消費的起的東西。
我只能幹坐著,但是肚子又很餓,恨不得讓小錦送飯來給我吃。
侍者看我的眼神很不耐煩,還好西餐廳中午人不多,不然的話肯定會嫌我白白佔了一張桌子。
席少淵對面的女人很漂亮,風情萬種,看著席少淵的眼神也是含情脈脈。
怪不得席少淵這麼傲嬌,他身邊的女人都喜歡他。
被寵壞的男人,呵。
席少淵中途去了趟廁所,我自顧自地坐在我自己的位子上玩手機,過了一會餘光瞄到我的桌邊站著一個人。
看他的衣角針腳細密,一看就是手工的。
這個年頭能穿的起手工西服又主動靠近我的,只有一個人。
反正逃不掉了,我抬起頭嬉皮笑臉地看著他:“這麼巧?”
“巧?”他冷笑:“巧到我來吃飯,你來這裡白喝人家的水打遊戲?”
“西餐廳又不是你家開的。”
“你看了我的行程?”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不用猜來猜去。
“而且我看了一個月的,都記在這裡。”我指了指我的腦袋:“席總太有魅力,這一個月我都想跟著你。”
他不怒反倒笑了:“一個無業的女青年真是夠無聊的。”
“你又不肯給我工作。”我側頭看了看他的桌上,他點的是海陸空全餐,半隻龍蝦,半塊牛排和半隻烤鵪鶉,他沒動幾口。
“你還吃不吃了?”我指指他的桌子。
他沒明白我的意思:“嗯?”
“不給我工作,至少給我口飯吃。”我站起來走到他的桌邊,端著他的大盤子就回到了我的桌邊,然後朝他邪魅一笑,然後埋頭大吃。
估計他此刻的表情很想踩死我,而跟他吃飯的女人也震驚的要死過去了。
但是跟我無關,沒什麼比吃飽肚子更務實的了。
我用的是我桌上的刀叉,他的東西都沒怎麼動,衛生的很。
我吃的半飽抬起頭,他還站在我的著邊看著我:“想幹什麼,直說吧!”
敞亮,我就喜歡直接的人。
我先把發票掏出來拍在桌上,他看了看,四十二塊五毛七。
“你就為了這點錢追我到這裡?”他不敢置信的。
他是有錢人當然覺得這不算錢,對我來說能派上很大的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