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特別過癮,不過林綰有一個問題:“你在打楚陽誰幫你拍的影片?”
“剛好有人給楚陽送外賣,我就請那個外賣小哥幫我拍了段影片,辛苦費十塊錢。”
看來以後外賣小哥還可以多開闢一個專案,幫人送外賣還代拍打人影片。
意猶未盡的林綰看了好幾遍才把手機還給穀雨,別說那個外賣小哥還真不賴,最後還給了楚陽一個特寫鏡頭,他口眼歪斜的樣子特別像一個白痴。
穀雨進屋去洗手,然後她們兩個其樂融融的吃晚飯。
蔡姐做的飯很好吃,跟席少淵別墅裡的那個歡姐手藝有得一拼。
她們兩個都沒再提這件事情,不再提楚陽也不再提林綰即將要跟他結婚的席少城。
她們吃完晚飯還在小區裡逛了一會兒,然後洗完澡擠在一張床上,像上大學的時候她們兩個經常擠在一張小床上一樣。
床頭的腳凳上放著林綰明天要穿的婚紗,很美很奪目,但是穀雨都沒有上去摸一下。
席少城還特意差人送來了伴娘服,也同樣的昂貴美輪美奐,都是純手工製作,珍珠都是一顆一顆人手縫上去的。
穀雨瞧都沒瞧,她們兩個躺在一張床上,聊著聊著已經過午夜了。
穀雨說:“早點睡吧,明天不是你的大日子嗎?”
我在黑暗裡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又聽到穀雨已經很有睡意但是卻強撐著的聲音說:“明天我能不能見到那個席少淵?”
“能吧,我跟他同一天結婚。”
第二天一早就有化妝師來給林綰化妝,林綰表現的很平靜,不喜也不悲。
本來,林綰的心情也沒那麼跌宕起伏,林綰這個人是一個特別能夠接受現狀的一個人,事情發生了也就特別快的能接受了,至於林綰的內心有沒有期待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每一個地域結婚都有他特別的習俗,這個城市也是講究新郎過來接親,然後新娘假模假樣的關著房門不讓對方進來。
林綰不用這麼做,林綰和穀雨手牽著手,雙雙站在院子門口等著席少城來接她。
乍一看,她們倆臉上都有些許悲壯。
風蕭蕭兮易水寒,將軍一去兮不復返。
九點鐘, 席少城準時來接林綰。
花車是一輛特別炫酷的跑車,車身本來的顏色林綰不知道,因為上面全都粘滿了鮮花。
席少城下了車,黑色的禮服,白色的襯衫,搭配暗紅色的領結。
林綰留意的看了一下穀雨的表情,她雖然很會裝大尾巴鷹,但是林綰從她的眼睛裡分明看得出來她有些驚奇,估計她沒想到 席少城長這麼帥。
昨天看林綰如喪拷妣的模樣,林綰估計她很想問她是不是 席少城歪瓜裂棗長得像頭怪獸。
席少城走到林綰的面前,看了看林綰:“等了很久?”
“也不算太久,你應該理解一個恨嫁的孕婦的心情。”林綰仰起頭跟他沒心沒肺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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