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給她爸媽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他們女兒還活著沒被人綁架,活得好好的。
從小林綰也是在他們家混大的,所以她在他爸媽的面前很有話語權,穀雨便暫時留在林綰這裡了。
林綰找了律師擬好了離婚協議書,然後讓律師通知 席少城,然後靜靜等著 席少城找林綰算賬,林綰知道他沒那麼輕易跟她離婚。
林綰不知道現在席家是什麼情況,反正林綰現在主意已定,既然已經從席家出來了,就不可能再以席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回去。
林綰鐵了心要跟 席少城離婚,穀雨問林綰如果她真的跟 席少城離婚了,以後該怎麼辦?
林綰沒想那麼遠,但是第一步就是一定要跟他離婚。
穀雨問林綰後不後悔當初頭腦發熱嫁給 席少城,林綰說也許沒有她的一時頭腦發熱,林綰或許還發現不了林綰這麼愛席少淵。
雖然席少淵沒有當林綰的面跟她說過他愛林綰,但是她不在乎,只要他表現的是愛林綰的就行。
林綰不像那些患得患失的女人們動不動就問自己身邊的男人愛不愛自己,他們愛不愛你難道自己沒感覺嗎?
林綰的離婚協議書好像肉包子打狗杳無音訊,後來她去問林綰的律師,他說已經交給了 席少城了,但是對方並沒有給他答覆,他也不好問什麼。
雖然迫切想離婚,但是林綰也沒有主動找他。
林綰知道 席少城這是以靜制動,他就是等著林綰沉不住氣來找他。
所以這次林綰很能沉得住氣,但是她不動 席少城就動了。
這一天夜裡頭,林綰正在房間裡面看書,以前有一個業內的同事專門是做狗仔的,林綰超級看不上他,但是這兩年人家搖身一變變成了專業人士了,還寫了一本書人模狗樣的看了不到三頁,林綰就能夠斷定這肯定不是他寫的,就他那狗嘴絕對吐不出這種象牙來。
林綰正看著,穀雨來拍林綰的門。
她還是改不掉害怕一個人睡覺的毛病,經常半夜三更的來鑽我的被窩。
我儘管已經義正言辭的告訴她我的被窩只給席少淵鑽,但是她還是每天都不要臉兮兮的過來。
“幹嘛?”我堵著門口不讓她進來,不過她今天沒有抱被子枕頭。
“小瘋子, 席少城來了。”
我腦子一炸:“在哪裡?”
“他和席少淵在書房裡面吵架,不知道有沒有打起來。”
我急忙就往樓下跑,穀雨拉住我:“你是不是傻,你如果出現了兩人不是打的更厲害?”
“我就在門口看一看,如果兩人吵起來了我再出現。”我跑到樓下的書房,輕輕地擰開把手推開門在縫隙裡向裡面看,席少淵和 席少城一人一端隔著一張桌子坐著。
這兄弟兩人很少同時出現在同一幀的畫面中,而且兩人在一起的氣氛從來都沒有融洽過。
席少淵和 席少城是兩個氣場完全不同的人。
席少淵像火,當我靠近他的時候我會被他的熱情燃燒,或許會被他燃成灰燼,但是卻是心甘情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