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說別廢話。”
“我看到楚陽了,他也跟我一起去找工作,但是公司居然錄用了我卻沒有錄用楚陽,你要知道他可是大集團出來的人,曾經做過經理的,但人家都沒有用他用了我,奇怪不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你以為所有的人都是瞎的。楚陽的臉上寫著兩個大字。”
“哪兩個大字?”
“人渣!”
“我怎麼沒看到?”
林綰白她一眼:“後天有空嗎?”
“怎麼了?”
“我帶你吃酒席去!”
“去哪裡吃酒席?”穀雨一聽到吃滿臉的放光。
“我兒子的滿月宴啊!”
穀雨剛才還滿臉的眉飛色舞,忽然眉毛就不跳舞了,整張臉耷拉下來:“你真的要去啊?”
“ 席少城跟我說了,只要我參加滿月宴他就跟我離婚。我幹嘛不去,不能放棄的大好的機會。”
“你不怕他使什麼詐?讓你去參加滿月宴他有什麼好處,為什麼要這樣的代價來交換?”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要去見識一下。”
席少城給我兒子取名叫席君修,說真的這個名字挺拗口,林綰只記得她在醫院裡護士抱著他在林綰的面前轉了一圈,林綰看到了孩子的小胖腿露在外面,白白的軟軟糯糯的,林綰在心裡給他起了個名字叫白糖。
林綰媽跟她說給孩子起乳名就要起那種特別平凡特別好叫的,孩子才能越長越好。
林綰的乳名叫蠶豆,因為林綰小的時候吃蠶豆過敏出了一身的紅疹,住了整整兩個星期的院才脫離危險。
後來人家跟林綰說越怕什麼就要給她起什麼名,她媽就給林綰起名叫蠶豆。
孩子的滿月宴是在大禹集團旗下的一個酒店裡面舉行的,說真的林綰還真的不知道在這個城市裡哪個產業是跟大禹集團沒關係的。
林綰和穀雨還有席少淵一起站在酒店的門口,走進去的時候林綰特別忐忑。
林綰知道今天晚上她肯定會見到她的孩子,林綰生下他已經一個月了,從沒有看過他長什麼樣。
但是林綰已經好幾天晚上做夢都夢到他了,在夢裡有一個白白軟軟的小孩一直叫她媽,可是林綰把自己藏在水缸裡拿蓋子把自己給蓋住,就是不敢鑽出來看他。
後來醒來想了想為什麼要躲在缸裡?
當然了這不是重點,剛走進酒店林綰就看到了衛蘭和席先生他們,沒看見老爺子席少淵告訴林綰這兩天老爺子的身體不太舒服,沒有出席。
衛蘭和席先生看到林綰了,他們的態度很奇怪。
席先生對林綰視而不見,來了也沒有咄咄逼人的為難林綰,從她邊擦身而過,當我是空氣。
只是席太太她抱著孩子遠遠的站著,席少淵問林綰:“你要不要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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