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毒氣彈，至於這樣嗎？
林綰依依不捨的把包子丟進了垃圾桶裡，沈秘書他們立刻躥過來團團把林綰圍住，嚇了林綰一跳。
“你們想幹嘛？”
“林綰，你跟我們boss的關係好像不同尋常。”
“哪裡不同尋常？”
“boss平時很兇的，但是一看到你眼睛裡都盛滿了笑意。”
“席少淵很兇嗎？”林綰捧著腮仔細想一想：”誰說boss兇，一點兒也不兇。他罵過你們嗎？”
“罵是沒有罵過，可是他不笑的樣子就很嚇人。”
是嗎，或許是林綰和席少淵天天在一起太熟了吧，沒有感覺他兇。
林綰努力回憶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樣子，他不是兇，他是身上有一種讓人不由自主就屏住呼吸的氣場。
林綰總結了一番告訴她們：“這叫領袖風範懂不懂？”
“你跟我們boss真的沒有關係？”
“有關係又怎樣沒關係又如何？”她倆用白眼仁盯林綰，林綰在她們的目光注視下開啟電腦悠哉悠哉的玩遊戲。
“林綰，你居然上班的時候打網路遊戲！”
“我事情做完了為什麼不可以玩？”
“真是太囂張了！”
“是啊，我就是很囂張呀！”林綰向她們擠擠眼睛，這時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座機打過來的。
林綰接通了放在耳邊：“喂。”
從裡面傳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是林綰嗎？”
林綰有些迷糊，暫時沒想起來這個蒼老的聲音是來自於林綰認識的哪一位。
“請問您是…”
“我是席少淵的外婆。”
哦，是老太太，林綰趕緊喊人：“外婆好。”
“你現在方便嗎？能不能到我這裡來一下？”
“方便，方便，是出了什麼事嗎？”
“你先不要跟席少淵說，”老太太壓低聲音：“那個女人找上門來了，找晴兒的麻煩，林綰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打給誰，就只好打給你了。”
那個女人？林綰腦子一轉就想到了老太太說的應該是衛蘭。
我靠，席太太都已經躲回孃家了，她還不依不饒的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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