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綠色的藥油倒在手心裡,然後搓熱給林綰按摩。
林綰如坐針氈, 席少城的手指每次劃過林綰的皮膚她都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林綰很不喜歡他碰到她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還好他只是在幫林綰按摩腳,他的手指如果敢往林綰的小腿上面延伸一點點,林綰就大耳刮子抽上去。
但 席少城不是色中餓鬼,而且他還一臉他願意摸林綰是她的福氣的臭德性,林綰多看一眼腦瓜仁子就疼。
儘管 席少城的五官漂亮得讓人不能側目,但是他和席少淵站在一起,他永遠沒有席少淵的奪目。
席少淵在林綰的眼中是獨一無二的,是唯一的。
席少城對林綰再溫柔再體貼,這一切都是他的表象。
在他的心裡林綰到底是個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綰將她的腳從他的懷裡抽出來:“我已經好了。”
腳踝現在是溫熱的,林綰儘管很討厭 席少城碰到她,但是他的按摩手法還不錯。
席少城用董秘書遞過來的熱毛巾擦著手,林綰很是奇怪在這個工地上董秘書從哪裡來這麼多東西,真是一個標準的狗腿子,什麼都準備的妥妥當當。
席少城一邊擦手一邊對林綰說:“你就在這裡坐著,我視察完之後就過來找你。”
反正林綰也不想下去,雖然林綰想見到席少淵,但是林綰不想給 席少城機會當著他的面演戲。
林綰坐在車裡百無聊賴就刷手機,因為昨晚整夜沒睡中午就睡了一會兒,實在是太困了林綰上了沒多久就躺在車後座上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綰醒來的時候一看嚇了一跳,天都快黑了。
林綰往車外看了看,已經不在工地了。
林綰的對面坐著 席少城,他探究地看著林綰:“你天天晚上都做賊去了?”
林綰揉揉眼睛從後座上坐起來,看著還在疾馳的車子,再看看手錶已經快六點了。
林綰說:“在路邊把我放下來。”
“去吃飯。”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跟林綰說。
林綰還要去化妝,再拖下去就要遲到了。
“我現在下班了,席董,你如果不停車我就跳下去。”
“你如果是蒼蠅的話你就從窗縫裡擠出去。”他慢條斯理的翹著二郎腿,低頭看他的手機。
是的,窗子嚴嚴實實的,門也關得緊緊的,林綰根本打不開,所以跳車的可能性為零。
不過他有張良計林綰有過牆梯,林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我報警說席董軟禁我。”
林綰真的掏出了電話,然後開始撥號。
他往林綰的手機上瞟了一眼,然後對司機說:“靠邊停車。”
車吱呀一聲在路邊停下來,咔噠一聲安全鎖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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