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如既往的討厭林綰,林綰也一如既往討厭她。
她好像正準備出去,這麼一大清早很難得能看到她。
她看到林綰就停下了腳步:“你這個女人怎麼又來了?”
以前林綰每次來看白糖的時候,她瞧見林綰總是這個開場白,林綰大多數都不理她。
但是今天林綰終於可以回她了:“這個要問你兒子,是他強迫我來的,你以為我想踏進你這裡?”
論言語上衛蘭在林綰這裡從來都討不到便宜,林綰記者出身,伶牙俐齒,她跟林綰多說幾句能把她給氣死。
但是她每次偏偏都要自取其辱,她果然被林綰氣的嘴唇發抖。
衛蘭這幾年蒼老了很多,比起前兩年他實在是過得不算太好。
因為照片那件事情,席先生對她已經大不如從前,也沒之前那麼隨她任意妄為,聽說他們這兩年夫妻感情不好,席先生對她十分冷漠。
衛蘭也沒前幾年的放縱,當然她把這一切都歸罪於在林綰的頭上,所以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衛蘭咬著牙朝林綰高高的舉起了手,她的巴掌還沒有落下來,就被眼明手快的保鏢給拉住了:“夫人。”
”幹什麼?放手!要造反了是不是?”
“夫人,您這樣我們很難跟席董交代。”
“你的席董是我的兒子,他也要聽我的!我讓你給我撒手!”
“媽,” 席少城的聲音在樓梯上響起:“從今天起林綰就要住在這裡,你們還是和睦相處才不會讓我為難。”
“什麼,她要住在這裡? 少城,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要不是這個女人我現在會跟你父親弄成這樣?”
“媽,你做禮拜要遲到了。” 席少城提醒她。
怎麼現在衛蘭還信教了嗎?真是難得,只怕他信的是邪教。
衛蘭很明顯不想善罷甘休,但是可能她礙於 席少城也就沒有繼續跟林綰糾纏,狠狠的瞪了林綰一眼就走出了席家的大門,
林綰算是看出來了現在 席少城在整個席家都處於主導地位,連他媽媽都會看37的臉色。
席先生這兩年的身體不太好,大禹集團就全靠 席少城,有人說他是難得一見的商業奇才,林綰卻覺得是前幾年席少淵給他打下了良好的基礎,才會讓他現在做的順風順水。
席少城從樓梯走下來親自迎接林綰,說是迎接,其實是半拖半拽的把林綰拉到了樓上的房間。
“房間按照你的喜好佈置,你喜歡什麼樣的就跟管家說。”
“ 席少城你也知道我林綰從來不會輕易的妥協,你覺得你現在把我弄到這裡來了我就會乖乖的留在這裡嗎?”
席少城冷笑:“林綰這麼多年你應該學會了審時度勢,你這幾年在錦城也樹立了不少仇家,在這個家裡最恨你的是誰?是我媽,你猜如果我跟他說你的兒子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你覺得但是她會讓白糖像以前一樣生活的無憂無慮?”
林綰的心顫了顫, 席少城這個狗賊,他就會用白糖來威脅林綰。
別看他外表一臉的儒雅淡定,他的內心就是一個野獸,為了達到他的目的不擇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