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有這麼令人討厭嗎?林綰又不是洪水猛獸。
但是他現在看著林綰的表情就活像是洪水猛獸。
“席少淵…”林綰儘量用平靜的口吻跟他說話:“你不會也這麼狹隘,覺得是我害了穀雨嗎?”
“你怎麼想我干涉不了,但是我們怎麼想你也干涉不了。”
他終於跟林綰對話了。
“席少淵,我拿到了昨天晚上酒吧裡面進出的所有人的影像,我要讓穀雨辨認,你也不想錯過最佳的時機吧。”
“你和 席少城所能做的我也都做過了。”他掏出手機給林綰看:“這些人的影像我早就拿到了,穀雨也辨認過,她對什麼人都沒有特別的印象。那天晚上你們是在一起的,如果你也沒有印象的話穀雨怎麼會有?”
席少淵說的有道理,但是林綰還是不死心,林綰想讓穀雨再認一遍。
“席少淵,你讓我見她。你和我的事歸我們倆的事,她歸她。”
“我跟你的事?我跟你有什麼事?林小姐,還是夏總,或者是 席少城的未婚妻?”席少淵淡淡地笑,他的笑容像是有一雙手將我們倆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
席少淵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離林綰其實還蠻近的,身上的氣息還是之前林綰熟悉的那些,很乾淨的薄荷洗髮水的味道,以及身上纏繞著淡淡的煙味。
以前他的煙味淡到聞不到,可見他這兩年吸菸比之前要厲害一些。
嘻氣息還是之前熟悉的氣息,人也是之前的那個人,但是他看著林綰的眼神不同了,而和林綰在一起的氣場也不同。
彷彿他跟林綰多說一句話都充滿了嫌棄,在他心中林綰就是一個利益為上的人,只要 席少城給林綰她想要的東西,林綰就可以狠下心來做任何事情。
那實際上事情也的確這麼發生了,兩年多前林綰傷他多深她心裡也應該有些逼數。
席少淵不想跟林綰多說,但林綰卻拉住他的袖子。
他低頭看林綰捏著他袖子的手卻沒回頭看林綰,林綰知道他已經討厭林綰到都懶得多看林綰一眼。
“席少淵,你沒權利阻止我見穀雨,他是我的朋友,我也是她在錦城唯一的一個朋友。你不要以為現在盛嫣嫣在穀雨的床前她們就是朋友了,盛嫣嫣討厭穀雨更討厭我的程度差不多。”
他伸出另一隻手用力的拉下林綰捏著他的衣袖的手,笑得很是不屑:“什麼時候林綰也用挑撥離間這麼低階的手法了?據我所知你的段數很高的。”
他說完就拔腳向前走,林綰在他的身後大聲喊:“席少淵: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一定會找出真兇!”
他沒有停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林綰的視線。
在林綰心裡他還是以前的席少淵,但又不是了。
以前的席少淵和林綰有說不完的話,他寵林綰寵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但是林綰必須要清楚,那種事不會再有了。
林綰以為她可能今天都見不到穀雨了,但是沒想到沒多久他們就走了,而擋在病房門口的保鏢也沒有之前那麼難纏,林綰沒怎麼費力氣就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