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少淵一直都是一個很冷靜的人,他自然不可能像電視上演的那樣有多麼誇張的表情。
可是林綰看到了他的眼角溼潤了,兩年多前穀雨對於他只是林綰的閨蜜,但是兩年後的今天,穀雨對於他卻是他的摯友這樣的關係,林綰知道他的難過不亞於林綰。
可是該說的話林綰還是要說出來:“席少淵,那些人的目標應該是我,但是我和穀雨去完洗手間回來之後拿錯了酒杯,所以受害的就變成了穀雨。”
“你想說什麼?”
“我在錦城除了一個人,再也沒有其他人對我如此恨之入骨。”
“不是你想的那個人,她沒有這麼歹毒。”我還沒有說出她的名字,席少淵就已經否決了。
“我知道你一定會護著她,但是我只是給你一個方向,你就從盛嫣嫣的身上下手去查,一定能查到點什麼。”
“林綰,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成了福爾摩斯,另外我再跟你說,盛嫣嫣已經是我的未婚妻,兩個星期之後我們就要舉行婚禮了,任何人詆譭她,我都會很不開心特別是你。”
他說完了抬手指了指門口:“你可以走了。”
席少淵不想跟林綰講話,林綰也知道她現在說的再多在他的眼裡都是在詆譭他的盛嫣嫣,穀雨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一定都怪罪在林綰身上,如果穀雨有什麼三長兩短,林綰覺得她也活不下去了。
這兩年她代替林綰在照顧席太太幫林綰贖罪,而現在又因為林綰做了替死鬼,穀雨她也有一個完整的人生,憑什麼總是被林綰的事情而左右?
林綰沒跟他繼續糾纏,他讓林綰走她就走好了,何必讓人家看多了討厭。
林綰回到席家,整個人像被扒了一層皮那樣渾身充滿了無力感。
衛蘭出去玩回來了,正在客廳裡面看電視,看到林綰回來就向她發難。
她讓人攔住林綰伸手點了點林綰的鼻尖:“你還真是把無恥當做無知。把我們席家當作你自己家來去自如。”
林綰今天完全沒有心情跟她糾纏,林綰心情很壞,甚至想殺人。
“躲開!”林綰對擋在她面前的那個人說。
林綰如此不耐煩如此猖狂,令衛蘭怒火中燒:“你這個小蹄子還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得讓你知道點厲害!”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就走到林綰的面前一個耳光就要甩下來,林綰及時的擋住了她的手,握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告訴她:“今天我心情不好,你再惹我的話我會還手了!”
以前她每次跟林綰挑釁林綰都不理她,但是這一次林綰還擊,令衛蘭始料未及。
她七竅生煙,跟她的保鏢說:“動手,給我打她!狠狠的打!以為我們席家是什麼地方,她以為 少城真的把她當做什麼東西?”
在衛蘭尖利的聲音之下,保鏢對林綰動手了,一個耳光向林綰甩下來的時候他的腦子裡面就嗡嗡的作響,臉也很疼。
但是此刻竟然有一些特別過癮的感覺,今天從林綰聽到醫生跟她說的那些話,林綰根本都哭不出來,整個人悶的很難受,現在身體上傳來的痛感居然有一種宣洩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