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個時候好像特別容易kiss,四目相對就會親上去。
一時之間林綰又難免有些惆悵,總是回憶她和席少淵的過去,越回憶越心塞。
或許是林綰直勾勾的目光讓他們有所察覺,盛嫣嫣最先看到林綰,她吃驚的表情不亞於林綰剛才看到她。
她飛快地將臉轉回去,而席少淵並沒有咬她的薯條,只是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林綰收回目光,這時他們點的東西上來了,白糖的薯條是要放進紙袋裡,然後再倒上甘梅粉,把紙袋封好使勁搖一搖,甘梅粉就會很均勻地裹在每根薯條上面,又香又脆酸酸甜甜的,白糖很是喜歡。
林綰正在搖薯條一邊搖一邊扭頭對白糖說:“很快就好了。”
平時林綰搖的時候他總是饞的不行,眼巴巴的在一邊等著。
但是林綰一扭頭剛才還坐在座位上的白糖不見了,這小傢伙跑哪去了?
林綰的目光在大堂裡搜尋著,看到了那小卷毛正站在席少淵的桌邊,聲音響亮脆生生地跟他說:“叔叔,你長得好像我爸爸。”
林綰腦袋裡嗡了一下,這小屁孩兒怎麼自己跑過去了?
白糖不怕生,而且特別喜歡跟別人搭訕,不管男女老少他都有話說。
林綰從小也不這樣啊!他是從哪兒遺傳的這個基因?
林綰不想過去,就用手掌捂住半張臉,人家不理他小屁孩兒自然會跑回來。
林綰從指縫中看見席少淵居然彎腰輕輕地摸了摸他的小卷毛,然後問他:“你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我跟媽媽。”
白糖三歲,吐字清晰,奶聲奶氣的頗像一個小大人。
白糖指了指林綰的方向,他成功的把林綰給賣了。
林綰本來真的不想和席少淵打個照面的,因為和他們面對面總歸難堪。
盛嫣嫣愛秀恩愛,而席少淵看林綰冷淡,所以還不如不要打招呼。
但是到如今席少淵肯定已經看到林綰了,林綰再這麼躲著未免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林綰笑的假假的,走過去輕輕地捏了捏白糖的耳朵:“誰讓你一聲不吭的就跑走了,萬一被壞人抓走怎麼辦?”
“叔叔不是壞人。”這小子就是有點自來熟:“叔叔跟爸爸長得很像,一定不是個壞人,”
“誰說跟你爸長得像就不是壞人,你爸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人。”林綰聲音低低的,跟他們訕笑了一下。
“這麼巧?”
席少淵臉上的笑容很淡,而且是對著白糖不是對著他的。
盛嫣嫣笑的比林綰還要假,像一朵塑膠假花。
“這麼巧,林綰,在這裡遇到你?這是你兒子嗎,長得真是可愛,都這麼大了呀!”
她剛才明明看到他們了,現在還要裝作才看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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