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不說話我也什麼都明白,我轉過身微笑著看他,想跟他說一句打擾了。
在小區門口,燈光明亮,風雅小築幾個亮閃閃的字映在他的臉上,五光十色的,看不清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實在是有些尷尬。
我想咧開嘴跟他笑一笑,忽然他伸手將我拉進他的懷裡,並且緊緊地抱住我。
他的懷抱踏實又溫暖,最主要的是我感受到了一種熟悉感,很久很久都沒有感受過的屬於往日的那種熟悉感。
他抱了我很久,我氣都喘不過來,他將臉埋在我的髮絲中,我聽到他的聲音極低,但是很清晰的響徹在我耳邊。
他說:“可以的,我們可以回到過去的,但是,”他的低啞的嗓音模糊在我耳邊:“記住,不要再讓我難過…”
我錯愕而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中映滿了霓虹,五彩斑斕令我目不暇接。
我還在努力的辨別他說這句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是字面意思。
但是桑旗壓根就沒給我機會,他已經捧著我的臉吻上來。
他的吻又激烈又狂熱,壓根沒給我思考的機會。
我知道他這個吻和之前任何一個吻都不一樣,沒有發洩沒有怨恨。
是不是也代表著桑旗願意把之前的過往全部通通都給拋掉?
我不知道他吻了我有多久,只模模糊糊的聽到蔡八斤在一邊催促:“桑先生,飛機要晚點了。”
我是聽到了,但是桑旗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仍然專注的吻著我,就好像在做一件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我從他的懷抱裡掙扎出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拖起我的手:“送我去機場。”
我就這麼被他拽上了車,躲在他溫暖的懷抱裡:他用一種令我窒息的力度擁抱著我。
甜蜜,瘋狂,糾纏…
各種情緒矛盾地撕扯著我。
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以前的事情我不會再多想一個字。
我縮在他的懷裡,感覺到他的唇落在我的頭頂上,耳垂上,甚至是頸窩裡。
他忽然輕輕地咬了我一口,一點點刺痛,更多的是癢。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捧起我的臉鄭重其事地跟我說:“以後不管什麼樣的原因什麼樣的理由,都不許再離開我。”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他再一次將我攬在懷中,他抱的我骨頭都要斷了。
我在他的懷裡小聲哼著:“肋骨要斷了。”
“如果斷了我幫你接起來。”
“你又不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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