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姐在我喊了開飯之後,猶豫地扎著雙手站在廚房的門口問我:“現在就開飯嗎?谷小姐還回不回來吃飯?”
“她不回來了,把她的碗也扔掉,筷子也扔掉!”
我借題發揮,氣的直拍桌子。
於姐和其他幾個阿姨面面相覷,躲進廚房裡去了。
桑旗換了睡衣從樓上下來,走到我身後捏了捏我的肩膀:“你別把阿姨嚇壞了,糖當作鹽,那我們的飯就沒法吃了。”
於姐端著菜從廚房裡走出來嘴裡還小聲嘀咕著:“我今天晚上還特地做了谷小姐喜歡吃的燴海鮮。”
我此刻特別有過去將那一盆海鮮都倒進下水道的衝動,但是我忍住了。
人家於姐又沒惹我,何必把人家給嚇著了。
晚餐我吃的不太好,明明很餓卻吃不下去。
我問桑旗:“南懷瑾死到哪裡去了,穀雨都要結婚了她幹嘛去了?”
“南懷瑾不在國內,他出去做一個專案,大概要幾天後才回來。”
“早不去晚不去現在才去,等他回來穀雨都嫁人了。”
“那又怎樣結了婚,還能離婚呢!”
“一次不離不更好嗎?那個人肌肉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看他就是想來分穀雨的身家的。”
桑旗在我碗裡夾了一個蝦,慢吞吞地告訴我:“他如果真的有這個心思的話,保證他一毛錢都分不到。”
我咬著筷子看著桑旗:“對了,你讓那個肌肉男人間蒸發好不好?”
“難道把他殺掉?”
“不是,讓他消失幾天。”我病急亂投醫,桑旗微笑著揉我的頭髮:“凡事不要操之過急。”
“還不急?還有三天那混球就要和肌肉男結婚了!“
“還有三天嘛,我稍後會給南懷瑾打電話,讓他想辦法趕回來。”
生氣歸生氣,冷靜下來了還得想對策,怎麼才能制止穀雨那個瘋子。
但是我們剛才已經吵翻了,再提起這個話題肯定還是不歡而散。
吃完晚餐後我回房間洗澡,桑旗去書房辦公。
他陪我提前回來的,還有一些收尾的工作,晚上要等到蔡八斤打電話彙報。
我沒有去打擾他,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窗外已經出綠葉的柳枝發呆。
過了不知多久,我聽到了門響,然後就是細碎的腳步聲。
我聽得出來是穀雨的聲音,我沒回頭,聽到穀雨走到了我的身後唯唯諾諾地開口:“小瘋子。”
她聲音怯怯的,我一聽到她這種語氣就知道她打算跟我求和,所以我很驕傲的沒回頭,後脊樑挺得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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