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著我,不是更放心嗎?娘,別走!”穆映秋抓住銅鏡。
“她是鬼,你是人,人鬼總在一起,只會害了你。”周寒出聲道。
“誰?”穆映秋嚇了一跳,忙將鏡子扣住,轉身向自己身後看。可看了半天,她沒瞧見半個人影。
“什麼東西,敢恐嚇我女兒。”鏡子雖然倒扣著,但鏡中仍傳出聲音,一縷縷黑氣從鏡下湧出。
周寒知道,那個女鬼發怒了。
“好心沒好報。既然你們不捨得分開,我就幫你們一把。”
周寒衝著銅鏡揮了一下右手,銅鏡眨眼消失在鏡臺上。
穆映秋有所察覺,再回頭,鏡臺上已經空空如也。
“娘,你在哪?娘,你別嚇女兒。”
穆映秋將整個鏡臺所有的抽屜,箱匣都拉出來,又向桌底看去,但怎麼可能找得到。
“穆家的恩怨該有個了結了,不要再害人害己。你是不可能留你娘一輩子的,我帶她離開,去她該去的地方。”周寒說完,身形一晃,消失在穆映秋的房間裡。
“你是誰,你還我娘。娘——”穆映秋瘋了一般在房內亂轉。
守門的綠菊聽到,慌忙跑進來,扶住已經有點瘋癲的穆映秋。
“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穆映秋一把抓住綠菊的胳膊,張慌地問:“綠菊,你在門口,可看到有誰進來?”
“我一直在門口守著,沒見任何人來過。若是有人來,我就提醒小姐了。小姐發生了什麼事?”
穆映秋鬆開綠菊,攤坐在地上,“我娘被人帶走了。”
“啊!”綠菊也驚訝了,她並沒看到有人出入啊,何論還從穆映秋面前將銅鏡帶走。
“砰”地一聲,閨房門被推開。一身白衣的離鶴闖了進來。
綠菊認得離鶴,大叫道:“這是我家小姐閨房,你來做什麼?”說著上前阻攔離鶴。
離鶴袍袖一拂,綠菊頓時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丟了銅鏡,穆映秋受了刺激,有點呆傻,眼中根本沒有離鶴。
離鶴來到鏡臺前,翻找了一通,卻沒找到他想要的。他來了穆映秋面前,冷冷地問:“裝著令堂魂魄的銅鏡呢?”
“娘,我娘在哪?”穆映秋這時才抬頭,看到離鶴。她扯住離鶴的衣服,怒問:“我認得你,你就是今天想帶走我孃的人,是不是你把我娘藏起來。你把她還給我,快還給我。”
離鶴知道自己來晚了一步,有人捷足先登拿走了銅鏡。
穆映秋的叫喊,令離鶴心煩。他一腳踢穆映秋的心口上,穆映秋痛呼一聲,趴到地上。
離鶴轉身,像一隻大鳥一樣,飛出了繡樓。
周寒回到肉身中,想把銅鏡從流陰鏡中取出來,再詳細問問女鬼。她又突然想到,這個女鬼的案子,還涉及到陽間人,還是交給寧遠恆處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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