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了府前的牌坊,年輕公子正要施法而行,突然察覺到什麼,朝一側半空看去。
眨眼間,李清寒便從那個方向出現來到年輕公子面前。
年輕公子一見李清寒,臉上又露出那招牌似的笑容,向前施禮,“師妹從何而來?”
李清寒還了禮,然後冷冷地問:“嚴煜,你要去哪?”
“我要去烈火地獄中巡視。”被李清寒稱作嚴煜的年輕公子,對李清寒這冷冰冰的態度習慣了,並不生氣。
李清寒也不管他說的話是真是假,道:“梅江江神霸佔冥守司,藉機斂財,我已經將他交與陰司。他是天界所封正神,此事會與天界有所爭執。我的神魂尚不全,不便出面,此事只能由你代我出面了。”
說完,李清寒向嚴煜扔出一團白茫茫的光球。
嚴煜見那光球,立刻將手中摺扇展開,用扇面接住光球。
光球接觸到嚴煜手中摺扇,便如同掉進深水的小石子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不見。
嚴煜認真地看著扇面。過了一會兒方才抬起頭,面色嚴肅地道:“事情原來是這樣的。”
李清寒又將那串冰珠取出,“這裡面封著一百七十個該去輪迴而未能輪迴的梅江水鬼。我沒有交給陰司,你明白的。”
李清寒說完,將那串冰珠又扔給嚴煜。
嚴煜接過冰珠。他還沒說話,就聽李清寒又說:“我凡間之事還沒有完結,必須馬上回去,後續之事就交給你處理了。”說完身影一閃,便已消失。
青衣小鬼從嚴煜的身後探出腦袋,確定李清寒是已經走了,才放下一顆心。
“寒冰尊者不是去人間找回自己的心了嗎,怎麼對公子你還是那麼冷冰冰的。那冰冷的神情,真讓鬼受不了。”青衣小鬼小聲說話,生怕除自家主人之外的人聽見。
嚴煜沒理會小鬼的話,只說了一個“走”字。
青衣小鬼問:“公子,去烈火地獄嗎?”
“不,去陰司。”
“陰司。”青衣小鬼皺著一張臉,雖然有公子在,他不怕去陰司。可他也不喜歡陰司那些判官。“去陰司幹嘛?”
“梅江江神霸佔冥守司斂財,一百多年,我就不信陰司裡沒有一個知道的。”嚴煜說到這,原本的滿面春風,現出一抹凌厲之色。
避風港之中,眾人還對梅江水突然冰封,又突然冰解的奇景議論不休,周寒已經進入到船艙內休息了。
沒睡多久,周寒感覺到船身晃動,顯然船已經開動了。
雖然夜晚曾有奇景出現,但並不影響白日的行船。
冰封梅江對周寒來說並不難,可她極力壓制了冰封之術,再加上先前與江神的一戰,極大消耗她的魂力。
周寒坐起身,一旁的計南書正在看書,看到周寒坐起來了,便問:“可是我打攪你休息了?”
周寒笑了笑,“沒有,是我自己不想睡了。”
“你臉色還是不太好,要多休息,若是我打擾你休息,我便去外面看書,也是一樣的。”計南書誠懇地說。
“不用了,我有點餓了,尋點吃的,計先生可吃過東西了?”
。粥米白的騰騰氣熱碗一著端還上手,來艙船進冥周,落剛音話寒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