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笑,小的時候,我除了阿伯,便沒有別的親人。他們是我最好的夥伴,如同我的親人一般。就連三汪和雞爪這兩個名字,都是我給他們起的,我甚至忘了他們本來的名字是什麼。”
周寒說完,臉上現出一抹苦笑。
“哦。是不是就像我和我的第一個主人。”花笑歪著腦袋,一邊回憶一邊道:“我的名字就是第一個主人給我起的,他對我很好,從不讓我凍著餓著。我也很喜愛他,不願意和他分開。我們雖然是一人一獸,卻像親人一樣,相依為命。”
周寒瞟了一眼花笑,有點哭笑不得,不過她還是點點頭,“對,你說的對!”
“掌櫃的,我們不提汪東虎了。有個問題,要不是汪東虎剛才在,我早就想問你了。”花笑拉著周寒的衣袖,兩人坐在一起。
“什麼問題?”周寒問。
“掌櫃的,你在靜瑤的姐姐那裡,看出了什麼問題?”
“沒有!”
“沒有問題,你幹嘛讓我盯著那個叫秋月的侍女?”
“花笑,你的醫術很好,診斷沒錯。靜瑤說她的姐姐從小身體不差,所以袁靜珍的病,肯定是外因。”
“掌櫃的,你是懷疑秋月身上的那個鬼影。”
花笑第一次見秋月就發現,秋月身上纏著一隻鬼。她當時就要喊出來,卻被周寒擰了胳膊,沒能喊出來。
“那倒不一定。那個鬼既然附在秋月身上,就說明那隻鬼與秋月有很大的淵源。對袁靜珍有影響,也不會那麼大。所以,這裡還有內情。”
“掌櫃的,所以你懷疑那個秋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們為什麼當時不把秋月揪出來,審一審?”
“直接揭穿秋月,如果她死咬著不承認怎麼辦。我需要知道,秋月暗地裡做了什麼?她做的事與袁靜珍的病情有什麼關聯?”
“哦!”
花笑點點頭。
“現在就等著你那幾只同族,能帶來什麼有用的訊息。”
“掌櫃的,你放心,我每天去找它們打聽。它們要敢偷懶,我絕饒不了它們。”
第三天,天邊的雲霞隱去,京城中零零星星亮起了燈光。
樂康坊的街道兩邊,華燈爭輝。這處紙醉金迷之地,車水馬龍,人聲鼎沸。樂聲,笑聲、吆喝聲連成一片。樂康坊中,正展示著京城另一面的繁華、奢侈。
扶醉樓前,一身男裝打扮的周寒和花笑,從崔榕的馬車上跳下來。
扶醉樓外樓內的花燈都點亮了,照得這處花團錦簇的空間,氣氛迷亂醉人。難怪叫“扶醉樓”。
這裡的老鴇帶著幾名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外面迎客。身著各色華麗長衫的男人們,出出進進。樓內傳來男男女女的調笑聲,一段段優美的歌聲,飄到了街道上。
看到這裡熱鬧曖昧的氛圍,花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對周寒小聲說:“小眉說這裡不是好地方,不讓我再到這裡來。”
“好啊,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周寒滿不在乎。
“不行,我得保護掌櫃的安全。再說,這裡再不好,它能把我怎麼樣?”花笑說著,扯住了周寒的衣服,好像怕周寒把她甩下一樣。
“行了,想進去玩就直說,別把理由找得那麼冠冕堂皇。”周寒甩開花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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