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本不能為人眼所見。現在是白日,又是在江州府公堂之上,更不可能在此顯形。但這塊白綢,我曾放置在井水中浸泡七日。井水極陰,又深入地下,與冥河相連。這白綢上的陰寒之性,足以助鬼魂附身其上。”
李清寒說完,低頭對跪在地上的柳大昆和姚展道:“一會兒,你們便可見到你們的親人。所有的真相,都會大白於這公堂之上。”
“啊!”柳大昆十分驚訝,又有點半信半疑。
“真,真能見到採芝?”姚展的聲音都顫了。
李清寒沒有回答這兩人,來到寧遠恆身邊,大聲道:“大人,都準備好了,你可以審案了。”
今日所有的事,李清寒並未提前與寧遠恆商量。眾目睽睽之下,寧遠恆被趕著上架,不得不順著李清寒的意思。
“好!”寧遠恆點點頭,然後他壓低聲音說,“先生,鬼神之說,並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大人不必疑慮。”李清寒也小聲說,“如今趙崇輝已死,大人得不到供狀,很難定案。此案已經轟動江州,若不給江州百姓一個答案,百姓對大人很難信服。現在這裡有百雙眼睛,百雙耳朵,這麼多人親見親聞,足以為證。大人也可以給百姓們一個交待吧。”
“先生所言甚是,那就這麼辦吧。只是,我該如何開始?”
“大人只需呼喚那十四個姑娘的名字,她們就會現身於白綢之上。”
“我可以?”寧遠恆十分疑惑。
“一切有我!”李清寒笑了笑。
寧遠恆點頭,然後看向公堂下跪著的兩個人。
“柳大昆,先從你開始吧。你一定還認得你妹妹。”
“大人,我和小妹一起長大,當然認得。”柳大昆回答。他的心中半信半疑,真能見到似玉那丫頭?
“柳似玉,在不在?”寧遠恒大聲問。
“大人,民女柳似玉在!”
一個幽幽地女聲,迴盪在了公堂之上,傳到公堂之外。
“天啊!”
“誰在說話?”
人群中傳出驚問。人們不約而同地在公堂中搜索,尋找說話之人。有細心人卻發覺,那聲音似是從白綢之上傳來。
“似玉!”柳大昆聽到聲音,心裡一緊。這聲音確實像他妹妹柳似玉的。
“快看,快看!”
有人手指著白綢大叫起來。
“顯形了,顯形了!”
“那是——”
“鬼——”
人群頓時亂起來,公堂門口一下子不再擁擠,不少人都退後,離得遠遠的。若不是現在是大白天,陽光照在人身上,恐怕這些人會直接跑掉。
”。鬼到見能就天白大信相不我?法戲是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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