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湯與應下來。
“爺,皇上這是什麼意思,又是送古玩玉器,又是送美女。”
“還能是什麼意思。為了讓我樂不思蜀。我到京城之事,已經傳得大街小巷,人盡皆知。皇上不能對我用強,也不會任由我回去江州,他總要想辦法將我控制起來。”
“這可麻煩了。爺,就算求親成功,我們也很難回江州了。皇上絕不會放了爺。”湯與擔憂地問。
“走一步看一步吧。”
自從湯王妃去世後,梁景對江州已無多少留戀。能不能回江州,他並不在意。他不想隨著那個一心想謀反的父王,一起走上死路。
梁翊離開棲心堂,又回到了書房。他在路上一直想,梁景想娶京城女子,是什麼意思,是真心話,還是有什麼其它的打算。
梁景在江州出生,在江州長大。他到京城的時間肯定不長。否則就算梁景不將自己的行蹤弄得滿城皆知,皇上的暗探也會發現他。那天,梁翊去客棧接梁景時,已經私下問過一個客棧夥計,梁景是剛住進客棧不久。
“難道是梁景對哪個姑娘一見鍾情?”
“不可能!”梁翊隨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梁景可不是普通的少年人,而是皇家子弟。皇家子弟從小到大,衣食住行,用的都是最好的,就連服侍自己的侍女,也都是千里挑一。這些侍女甚至比一些有錢人家的小姐都漂亮體面。
這樣的梁景,怎麼可能因為見過某個姑娘一面,就心生娶為正妻的念頭。若說是帶回去做個侍妾,或者就是玩玩,倒有可能。如果是這樣,梁景就沒必要請皇上做什麼主了。
“梁景到底想做什麼?”
梁翊苦苦思索,回憶剛才他和梁景的對話,尋找破綻。
“我用不用盡快替他傳話?還是再試探他一次?”
梁翊最後決定,找機會再試探梁景一次。
梁翊來到書房,坐到書案後,手伸向書案下面。
梁翊的書案十分厚重寬大。當初梁翊讓人在書案下面開了一個暗格。盛放先皇遺物的那個匣子不大,正好能放進暗格中。
梁翊拿出匣子,擺弄了一會兒。因為梅花轉芯鎖的原因,這匣子現在對他來說,只是個金子打造的匣子。成武帝已經明確斷了他的皇位之路,這裡面的東西,對他爭皇位已經沒用了。那他也不能白白費一番心思,拿到這個東西。
“李姑娘,這個東西就是你和我的緣分。”
梁翊看著匣子自言自語。突然,他眼中的目光一閃。
“李攸念是從江州來的,又是厲王派人送回京城尋親。有沒有可能,李攸念曾在厲王府住過,而就是在那個時候,梁景見過李攸念。難道,梁景說的京城姑娘,就是李攸念。”
梁翊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絕對不行!”梁翊頓覺有了壓力。
梁翊很清楚,舒貴妃是隻是他掛名的母親,為他選擇的婚事,不會用心,把最好的給他。就像宣義侯家,雖然侯爵之家,門第合適。但宣義侯府不得寵於皇上,漸趨沒落,在朝中沒了多少實力。
梁翊需要一個有實力實權的家族與他聯姻。他即使不能參與奪嫡,也要在將來新皇登基後,在朝中得到更多的好處。他可不想只做個閒散王爺。
所以,梁翊決定自己去爭取。賞菊宴上,周寒的才貌吸引了他,而且周寒的身後,是強大的李家。李靜之將來會是新皇的左膀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