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身,需要要與邪物常接觸。
周寒掃了一眼書房。書房中能被梁竤常用的東西,只有筆墨紙硯和書冊。筆墨紙硯會被消耗,而換上新的。書冊?
周寒來到書架前,看著擺放整齊的書冊。那麼多書,這麼長時間,梁竤不會總抱著一本書看。
邪氣由眼而入,則更不可能。若是梁竤被色邪侵染,日常的眼神和目光便不對勁,很容易被發現異常。
所以,邪氣由身和眼而入,也被排除了。現在只剩下鼻了。
“看來,邪氣由氣味而入,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只是這裡長年燃著香料,那邪氣的來源很可能混在香料的氣味之中,這樣掩藏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周寒想明白了,正要和李靜之說。就在此時,書房門開啟,太子妃扶著梁竤進入了書房。
“先生,可找到源頭了?”梁竤問李靜之。
“殿下,小女還在找。”李靜之實話實說。
梁竤坐下後,看向周寒,“李小姐,你說的事,真會有嗎?”
“殿下,我對自己所說的話負責,若是不能找到殿下病體的源頭,我願接受任何處置。”
“念兒!”李靜之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梁竤無力地抬眼看向周寒。周寒的神色堅毅,沒有半分緊張。
梁竤擺擺手,“既然如此,你就繼續吧!”
“殿下,我要用一個人。”
“什麼人,我派給你。”
“不是皇宮的人,是我身邊的侍女花笑。她現在在宮門處等候,我想請殿下派人將她接到昭明宮來。”
“有必要嗎?”太子妃語氣明顯有些不高興,“昭明宮有很多宮女,你想要幾個,我都可以派給你用。”
“姐姐,我這侍女體質特殊,五感很是靈敏。我需要用她尋找邪氣源頭。”
“你就派人去將那個叫花笑的侍女帶來吧!”梁竤吩咐自己的妻子。
太子妃開啟書房門,喊了一聲,“翁總管——”
“姐姐!”周寒立刻打斷太子妃,“還是派一個宮女去吧,都是姑娘家,也方便。”
“翁總管是個太監,有什麼不方便的。”太子妃面上顯出了慍怒之色。
李靜之明白了周寒的用意。周寒在出宮的路上,雖然沒有對他明說,但翁與中明顯有很大嫌疑。
“娘娘,還是另派人去吧。臣家的一個丫頭,不敢勞動翁總管。”
太子妃狐疑地看了一眼李靜之。她心知,肯定不是李靜之所說的原因。但,李靜之雖是臣,卻是太子的老師,皇家很講尊師重道。李靜之如此說,她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竹屏,你拿著昭明宮的腰牌,去宮門處,將那個叫花笑丫頭帶來。”太子妃吩咐了自己的貼身侍女。
太子夫妻和周寒父女,便在書房中等著。太子強打著精神,和李靜之說話。雖然他早就想歇息了。可聽了李靜之轉達周寒的話,他心中升起了希望。他要看著,找出邪氣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