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話,你就信?”崔榕十分不悅地瞪了崔巖一眼。
“為什麼不能相信棠兒,她並不想害我們性命。”崔巖攔在崔榕面前,不讓崔榕把郭棠兒帶走。
“她是壞是好,我們決定不了。我會把她交給禁軍去審問。崔巖,你閃開!”
“不,不要把我交給禁軍!”郭棠兒哭著大喊起來,“那些當兵的,都是壞人,他們會打我,逼我,他們還會殺了我!”
崔榕對郭棠兒的哭喊不為所動,“你們這些水匪在梅江上做那種沒本的買賣,誰的手裡是乾淨的。殺了你,也是你該死。”
“二哥哥,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落在禁軍手中。”郭棠兒一副可憐悽慘的樣子,向崔巖投去目光。
“哥,能不能留棠兒在這船上。你想知道什麼,我來問她。”
“你問?你看你那樣子!”崔榕對崔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能問得明白嗎?閃開!”
崔榕伸手將崔巖推開,帶著郭棠兒往船邊去,分明是要將郭棠兒送上大船。
崔巖愣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
“二哥哥。”郭棠兒淚眼婆娑地轉過頭,用一副哀莫大於死心的神情對崔巖道,“我先前對二哥哥說的話,都是出自真心。我是真的喜歡二哥哥,想一生陪在二哥哥身邊。可我錯了,我一心要託付的人,卻無法護住我。保重吧,二哥哥,看來我們今生無緣。”
郭棠兒的話像萬千鋼針,刺在崔巖的心上,讓他的心滴血地痛;又像一塊巨石,壓他的心上,讓他透不過氣來。他心潮起伏,氣血翻滾。
“崔榕,放開棠兒!”崔巖對崔榕大喊。
“崔巖,你別傻了,被這個女人利用!”崔榕怒道。
崔榕說完,重重一拉繩子,將郭棠兒遠離崔巖,然後便要開口喊大船上的人放下跳板來。
“砰——”崔榕的聲音還沒出口,便覺背上被人重重一擊,人就不由自主向前栽歪去。他正站在船舷邊,這一歪倒,就從船上掉下來,翻進水裡。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的親兄弟,會向他出手,所以絲毫沒防備。
“大哥!”王全和洪堅跑了過來。
“崔巖你幹什麼?”王全衝崔巖吼了一句,然後扔下手中的刀,和洪堅一起去拉崔榕。
崔巖撿起王全扔下的刀,來到郭棠兒身邊,一刀砍斷了郭棠兒身上的繩子。
“棠兒,我帶你走!”
崔巖伸手去牽郭棠兒的手。
郭棠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躲開了崔巖。然後向船的另一個方向跑去。
崔巖不知道郭棠兒要做什麼,只能跟過去。
原來在這條船船尾的方向上,還停著一隻小漁船,那是第二撥水匪乘來的兩條小船之一。另一隻已經被花笑擊碎了,這條還完好。
郭棠兒要往小漁船上跳,被崔巖一把拉住。
“棠兒,你不用跑。你就算跑又能跑去哪。禁軍想要抓的人,可以調動天下所有的官府尋找。我帶你去找大小姐,把你的事對大小姐講清楚,我再為你說點好話,大小姐一定會寬恕你的。我兄弟五人曾經也做過劫匪,大小姐不但沒有追究,還留我們在身邊做了護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