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別瞎猜。我跟你說,山虞國一直這麼孱弱對咱們淨土宗才更有利。這些年,要不是戰神神教一直給我們找麻煩,我們淨土宗早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許道乾道。
“啊?”樊棣詫異的看他。
“總之,你要儘快的催促府主那邊先把零件給你搞完,然後趕緊把陵江大橋給整了,等你搞完陵江大橋,立即向宗門報備。我們會派人來接你走。
如果沒有人接你,或者來接你的不是熟人,而是陌生人,千萬不要跟他們走。
省得你人沒了。”
樊棣立即驚得汗毛倒豎。
“不會吧?我一個個小小的三階弟子,連四階都不到。我何德何能啊,還能驚動大佬們來抓走我?”
“你一個不到百歲的三階後期,二階超凡建築師,你說你值得不值得人家跑來抓你一次。你記得萬一你被抓走了,人家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千萬別意氣用事,反抗沒用,有效的保護好自己,等著宗門去救你才是最重要的。”許道乾道。
樊棣頓時怯了。
要命啊,這可真是要命啊。
“另外你那個徒孫楊烙,你用不用把他也帶走,正好日後可以幫你的忙。”許道乾問。
“帶不走,他知識面太窄,還在學習中。小魚還在指導他學習。”
“楊小魚?”許道乾疑惑“她不是度無涯的徒弟嗎?”
“度無涯自己不也兼職了鍊金?”樊棣比許道乾還疑惑“他徒弟決定學一下超凡建築師有什麼好奇怪的?”
“度無涯以前的徒弟可沒有兼職過。”
“他以前的徒弟都是啥人啊?”樊棣直接幫度無涯吐槽了。“一個個笨的要死,天資差的驚人。宗門內不止一個同門懷疑綜務殿的極為幾位長老故意針對他了。
只要是弟子中的歪瓜裂棗總能輪上他。”
許道乾聽了氣得磨牙。“度無涯的那幾個弟子,雖然資質可能稍微差了點,但是絕對沒有蠢人。甚至有一個還是擁有宗門天驕資質的人。”
“是啊,被邪神標記上,還想投靠邪神,最後被自己老師逼不得已給清理了門戶了。
沒錯,我說就是他,高之彥。”樊棣憋氣的說道。
“之彥的事情都是誤會,當初宗門做局,本來是想狩獵那尊邪神的,誰知道沒成功。高之彥也被邪神標記了,後來宗門又想利用高之彥身上的邪神印記,再次狩獵那尊邪神一次。
結果度無涯直接砍了自己的徒弟,搞得我們功虧一簣。最後啥也沒獵著。”
許道乾想起當初那事兒就是生氣。
大佬們一個個都說要通知度無涯,結果一個都沒有通知。
度無涯察覺到弟子的異常,為了不發生不可挽救的錯誤,直接出手砍了徒弟。
因為這個事情,度無涯甚至被貶黜了宗門一百年。
可是這件事也不能完全責怪人家度無涯,但是也不能讓宗門的幾位實權大佬承認責任啊。
於是在度無涯被貶黜宗門後,這個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