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望著他廣袤無限的眼眸:“霍霆均,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霍霆均性感薄咧的唇,揚起,大掌反握住她,將她摟進懷裡。
如果說,心裡那股醋意在她說出這番話之前,仍然在他的心底興風作浪。
現在,卻被她真心真意,徹底地稀釋,徹底地安撫住了他的情緒。
“理解。”他說。
顧汐鬆了一口氣:“那你還生氣嗎?剛才,我和安漠離一起吃飯,是因為喬書琪的事,他幫了我,我想請他吃飯。”
“不生氣,但是,以後你還是要離他遠點。”他命令,絲毫不掩飾自己霸道的屬性。
男人最瞭解男人,安漠離對顧汐,絕對不是隻有上司對下屬的情感那麼簡單。
顧汐推開他,硬著頭皮向他坦誠:“可是我答應了他,幫他治失眠。”
“治失眠?要怎麼治?他就是用這個藉口,把你拐去他家裡?”霍霆均挑起俊眉。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有分寸的,霍霆均,你要明白,這是我的工作。”
霍霆均再度將她攬進懷裡:“那也不許跟他有過多接觸。”
“你還是不放心我。”
“不,我是放心不過外面那些男人。”
顧汐輕笑,再推開他。
“霍霆均,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
“嗯,問吧。”
“喬書琪的事,你是不是也插手了?”
霍霆均頜首承認:“那天晚上你在君悅酒店被服務生帶錯了房間,我就覺得事有蹊蹺,讓徐聘去一查,還真的是,姓喬那女人作死,我自然要不負她所望,讓她徹底玩完。”
“所以,喬書琪昨晚在逸和山莊裡出盡洋相的事上了論壇,還有她在職的大學停職留薪,都是你操控的?”
“不單如此,她以前所做的種種見不得光的事,都會接二連三被爆出。”
他用最風輕雲淡的口吻,說著最狠辣的事情。
掐斷一個人的所有前途和希望,就如掐死一隻螞蟻一樣。
顧汐突然想起以前沒認識他之前,所聽過的關於他的那些傳聞。
對付敵人,他狠辣無情,絕不好惹。
霍霆均敏銳地察覺到,顧汐的失神。
“你覺得,我下手太狠,嗯?”他輕抬她的下巴,湊近她,目光鎖住她的眼。
能洞悉人心的眸子,似乎要看進她的心底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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