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洛寒回過頭去,面視前方,不再看她了。
喬舒婉很明顯的看到,某男人那輪廓分明的側臉,漆黑的眼睫毛輕輕的顫抖了幾下,還有他抓著方向盤的手,已經暴起了青筋。
戰洛寒深吸了一口氣,仔細的回憶著那個叫憨三的人的身量,又仔細的結合起剛才喬舒婉說的那些話。
一個能叫他阿辰的男人,整個傅家除了他的大哥傅漠北,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
這突然間陷入膠著的氣氛,令喬舒婉的內心感到不安起來。
“其實我說的這些,很有可能也是巧合呀,我就是想說,你不必為那場大火的事情,太過於自責和傷感......”
喬舒婉有點無奈,她真的是不太會安慰人。
怎麼覺得安慰安慰著,就把戰洛寒安慰的更加難過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戰洛寒慢慢的朝她轉過頭去,目光深沉如夜,“戰太太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嗎?”
喬舒婉輕輕的眨動著無辜的水眸,“當然可以了,但是他現在不在國內,所以你可能一時半會兒還見不到他。”
不在國內?
戰洛寒俊臉上的表情微頓,她是什麼時候把憨三帶到國外去的!
“是這樣,當時我覺得華東的醫療條件不夠好,所以就做主把他送到了國外的療養院裡!”喬舒婉馬上解釋道。
畢竟,她不能說,她是害怕那些人追殺憨三,才把他送走的吧?
聞言,戰洛寒毫不吝嗇的誇讚道,“戰太太考慮的真周到。”
喬舒婉燦然一笑,“這是我身為一個醫生,應當會患者考慮的......”
“我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見他!”戰洛寒隨之說道,“我跟他之間,有點問題!”
問題?
喬舒婉認真的看向駕駛位的男人,“那你可以跟我說說嗎?”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問題,但是關於傅夜辰的一切過往,她都是想並且願意去了解的。
“這些事情,說起來很複雜,我怕我......”戰洛寒咬了咬牙。
他怕他剋制不住身體裡的另外一個人,如果是那樣的話,後果應該會很嚴重。
同樣,他沒考慮好去見憨三的原因之一,也是如此。
上一世的他的母親的事情,對他造成的傷害太嚴重了,而傅漠北在那其中也充當了一個可怕的推手......
這也是後來他即便回了傅家,也跟傅漠北只是表面上的兄弟的真實原因。
“我明白你的意思。”喬舒婉主動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結實的小臂,“你是不是怕另外一個你出現?”
能被人這麼理解,戰洛寒覺得心頭一陣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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