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與5913的交涉,赤鳶轉身走進禁閉室中。
她向著考爾斯身旁的執法者們使了個眼色,兩位執法者會意,立刻走出禁閉室,將門關上。
隨後他們便守在門口,等待審訊結束。
禁閉室內,就只剩下了赤鳶與考爾斯兩人。
原本還一臉無所謂的考爾斯見到赤鳶進來,臉色立刻變得有些難看。
畢竟他可是清楚地記得,就是眼前這位平平無奇的美人執法官,在五年前的破冰行動中,直接一拳把那堪比帝國要塞城牆的工廠大門打飛老遠。
伴隨著赤鳶不斷走近,考爾斯也變得愈發緊張,心臟跳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是發自內心的恐懼,是弱者對於強者與生俱來的畏懼。
赤鳶卻是伸出手,放在了考爾斯的頭頂。
等等,她這是要幹什麼?該不會是···
考爾斯又想起了五年前的場景,赤鳶也是這樣伸出手,抓住了一個沉淪天堂幹部的腦袋。
伴隨著赤鳶稍稍用力,那顆腦袋就如同西瓜一樣碎裂開來,鮮血四濺。
愈發害怕的考爾斯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變得漆黑一片。
一片片赤色的翎羽飄落而下,將考爾斯籠罩其中。
······
在赤鳶的“特殊手段”下,這名隸屬於沉淪天堂的罪犯已然承認了自己走私咖啡因的事情。
從考爾斯口中,赤鳶還獲取了不少情報,例如沉淪天堂在59號戰區的人員佈置和行動方針。
說來也是無比可笑,如今的沉淪天堂已然衰弱了不少。
就拿他們在59號戰區的行動來說,在某不知名地下組織的重拳出擊下,整個59號戰區竟然只剩下了兩個底層成員與一箇中層幹部。
哦不對,現在只剩下一個底層成員和一箇中層幹部了。
中層幹部尚且不提,剩下那個底層成員還是個被強迫入夥的新人,屬實是讓赤鳶有些繃不住。
不過,按照考爾斯所說,自己暴露之後,就只剩下那個還未被徵召的新人和幹部了。
或許可以藉助那個新人,順藤摸瓜,從而找到那名幹部,徹底擊潰沉淪天堂在59號戰區的謀劃。
結束了對考爾斯的審訊,赤鳶便離開了禁閉室。
兩位早已等候多時的執法者立刻進到禁閉室裡,給考爾斯戴上手銬,押著尚不清醒的他走向傳送站。
赤鳶則是取出手機,聯絡位於聯邦59軍的執法特科成員,協助她收集和尋找資訊。
片刻之後,一份人員檔案就被髮到了赤鳶的手機之上。
“由於身體對咖啡因的依賴性,從而被抓到把柄,被迫加入組織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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