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奇形怪狀,殺人不眨眼的恐怖智械,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被突然出現的人類青年盡數掌控。
它們簇擁在青年身旁,表達出的臣服之意再明顯不過。
倖存的叛軍士兵不由得揉了揉眼,生怕自己沒看清眼前的景象。
那名技術專家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大到甚至能夠塞下一顆雞蛋,連敲擊鍵盤的動作都停下了。
幾秒鐘後,反應過來的叛軍士兵們立刻抬起槍口,一臉戒備地對準這位不知是敵是友的青年。
這支負責保護技術專家的自由武裝部隊原先有三十六人,都是那名高層從自己的步兵團抽調出的精銳。
他們一路護送著技術專家抵達軍事基地的大門前,並與之後趕來的智械交戰。
可如今還活著站在墨塵面前,並將技術專家護在最裡面的叛軍士兵,只剩下了最後七人。
為首的那名雙發豌豆射手植靈提著槍管已經扭曲的元素獵槍,用僅剩的那隻綠色眼睛,死死盯著墨塵。
彷彿他和那些智械只要一動,這名雙發豌豆射手植靈就會立刻下令殊死一搏。
墨塵站在先鋒的肩頭,俯瞰著腳下的一眾叛軍士兵,不由得出聲調侃道:
“喂喂喂,來自自由武裝的諸位,我可是救了你們的小命誒,怎麼,這就是你們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幾名倖存的叛軍士兵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以普遍理性而論,墨塵的出現的確化解了他們被智械圍攻的危機。
可他的做法並不是直接將智械摧毀,而是不知用了什麼手段,將智械全部變成了自己忠誠的手下。
萬一這些智械在墨塵的命令下突然對他們發起攻擊,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任務失敗暫且不提,一眾叛軍士兵和技術專家都會死在這裡。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突然出現的墨塵看起來似乎沒什麼惡意。
抱著如此的想法,叛軍士兵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移到那名雙發豌豆射手植靈身上。
倖存下來的叛軍士兵裡,就數他的軍銜最高。
讓這名擁有上士軍銜的雙發豌豆射手植靈來和對方進行交涉,或許是他們在臨死前最後能做的選擇。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感受到身後戰友們投來的焦灼注視,獨眼的雙發豌豆射手植靈咬著牙上前一步,向墨塵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假面···路過的靈能者而已。”
墨塵並未暴露自己的屋主身份,反而期待起對方的下一個問題。
“這位閣下,您知道我們是自由武裝的戰士,又出現在這座軍事基地門口,莫非···您也是為這座軍事基地而來?”
雙發豌豆射手植靈的視線在墨塵和一眾智械身上打量片刻,數十秒後,他才皺著眉頭,道出了自己的猜想。
即便使用的措辭十分嚴厲,但雙發豌豆射手植靈還是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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